自己的樣貌配有神姿。墨心很快回來,關上房門之後,對陳婉君說道:“我們之間的事情,應該止步於我們之間。你將時念牽扯進來是為什麼?”
陳婉君依然盯著畫卷,反問道:
“我們之間的事情,應該止步於我們之間,你將羽毛牽扯進來是為什麼?”
“你想知道什麼?我親口告訴你。”
“當時,你找到那本書,你寫下筆記,我只破譯了一半。《八十七神仙卷》,告訴了我有個墮落之神叫玄靈。現在我手上這幅畫,告訴了我有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神,叫太元。在你的筆記中,還提到一幅《朝元仙仗圖》,你來告訴我,朝元朝的是誰?”
“是元始天尊。”
“天尊是誰?”
“是太元的夫君。”
“你是誰?”
墨心沉默。陳婉君知道話頭到了這裡,他必定沉默。什麼親口告訴她,都是假的。他從來就是能瞞就瞞,瞞不了就編。陳婉君搖頭,緩緩收起畫卷,道:
“我來告訴你好不好?太元曾經做過對不起夫君的事情,惹上了不該惹的麻煩,散盡修為。她的夫君為了她,丟掉了神位,助她重修,替她還債,苦苦支撐多時。什麼剝離元神那,什麼不得善終啊,呵……受盡苦難到了這一世,竟連死都不夠了!還要他一動情就吐血,不能人道!但即便這樣,你還是要忍?你還是在忍?”
陳婉君的語氣雖不急不慢,但她的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越滾越多。她盯住墨心再道:
“這明明都是我一個人錯,為什麼你要替我承擔這些?”
墨心知道陳婉君想錯了。但是他跟玄靈兩個現在除了沉默,什麼辦法也沒有。他轉身欲離開,陳婉君卻從身後抱住了他。
“我們結婚吧。”
這一次,面對陳婉君的求婚,不僅墨心無法回應,連玄靈也沉默了。
玄靈知道,時念已經是別院的新當家。在這裡發生的一切,時念若想知道,隨時可以知道。祂默默地讀了陳婉君剛才在人間的記憶,知道了她來別院發脾氣的理由,也知道了她為什麼會判斷錯誤他身份的原因。祂在心裡默默地對時念說了一句抱歉。
只聽墨心對陳婉君開口道:
“你跟陸羽鴻的婚事,人盡皆知。現在來跟我求婚,怎麼好意思?”
“我在這裡向你求婚,我就是在這裡跟你結婚。我不想再見他,我不會再回去了。”
陳婉君又緊了緊雙手,繼續道:
“蘇耀文用我要挾你,我留在這裡,你就不會再被他要挾。我想把我的身體留給時念,這件事我已經想了很久了。時念對羽毛是真愛,羽毛跟她在一起,會比跟我在一起更加幸福。我只會讓他傷心而已。我這輩子還不清欠他情債,或許只有這樣,我才能過得心安。”
“你是要我陪你殉情嗎?”
“你又不是不會再來。是你自己說的嘛,要把我對你的愛藏起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想把它藏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你在人間好好地清修,偶爾回來這裡看看我,就夠了。”
玄靈突然感應到了時念的離去。墨心這才轉身抱住陳婉君,在心裡對她說道:
「白痴,如果這樣做可以的話,我們早就做了。」
玄靈嘆了口氣,對墨心說道:
「回去演戲吧。大鵬鳥為她付出那麼多,不要讓他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