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盯著陳婉君。他不知道陳婉君在想什麼!他已經早就告誡過她,不可如此!墨心正欲發作,法心率先開口道:“不太方便。我不收女弟子。”
“你這是性別歧視!”
陳婉君突然提高了聲音,從位置上跳了起來。
法心又說:
“不過,如你想修佛法,我可每週來此一天。”
“不用你教,我會教她。”墨心聞言,搶過話頭。
法心此時也下榻站起身來:“師父給過你機會,你若能度己度人,我又何須來此?”
“你……”
想到臨江一夜時,慧悟給的如意輪,墨心頓時語塞。他早就應該猜到的!原本他私自離開靜松齋,並未打算跟陳婉君再有羈絆,卻不料情難自控,越陷越深。他已經被他們用各種手段控制得死死的,現在他們還要陳婉君能夠主動放棄他。難道是要他們形同陌路,反目成仇,才肯罷休?
墨心想到這裡,長嘆一聲。
法心拍了下墨心肩膀,對他道:
“我尊師命,來此度她。”
隨後他又看著陳婉君繼續說道:
“昨天小懲大誡,沒想到你竟然能夠明白我一番苦心。”
陳婉君冷哼一聲,罵道:“有你這樣收弟子的嗎?換一般人誰能知道你真實目的?”
法心看了墨心一眼,心說怪不得此女深得墨心歡喜。原來是腦子好用。他因對著陳婉君笑道:
“你果然慧根極高。”
“既然我猜出你意圖,剛才為何拒絕?”陳婉君又問。
“為了自保。”
法心又看了一眼墨心,繼續道:
“你如果拜我為師,必須皈依我佛,那我旁邊這位,估計會把我殺了。”
“知道就好。”墨心嗔道。
法心回了墨心一眼,氣息微嘆道:
“但是師命難違,我也只能盡力而為。”
陳婉君從法心剛才一舉一動之間,看出他與墨心,實際情誼深厚。她知道法心是為了墨心前來,他是希望墨心好的。陳婉君頓然心生感激,她激動落地,匍匐於法心面前:
“多謝師父!請受婉君一拜!”
“別,快起來,我可受不起。”
法心正要去扶,墨心已經箭步上前把人提起來了。他把陳婉君扶起來之後,就轉身離開了書房。因為他的心情此刻極度不美麗。
墨心走到廚房,陸羽鴻見他進來,一臉詫異。
“你來幹嘛?讓他倆單獨待著?”
“他倆已經成為師徒,沒我什麼事了。”
陸羽鴻稍稍緩了一會,才再次開口:“什麼?你說什麼?”
“師徒!我說師徒!”
“怎麼會變成這樣?!她到底怎麼想的?她今天打扮的那麼好看,就是為了拜師出家嗎?”
陸羽鴻放下鍋鏟正欲離開,聽見墨心又開口道:
“法心看在我面子,暫時讓她在家修行。”
“你話能不能不要說半句,我剛才差點就要拿刀子衝出去了!”
“那也難保日後!”
陸羽鴻想起昨夜陳婉君莫名其妙去披袈裟的動作,他一聲不吭解掉圍裙,脫下廚衣,然後將它們重重摔在臺面之上。
墨心收起袖口,替他把鍋裡的菜盛出來,一邊盛,一邊說:
“別拖了,你倆的事。為了她好。”
陸羽鴻背過身去,手扶在水槽上。他的眼神落在自己右手婚戒上,他難道不想盡快完婚?奈何戒指都戴到人脖子上了!她昨天才說不要結婚,才向他敞開心扉傾吐了肺腑。今天他有什麼臉面再去提這件事?感情不是可以勉強的事情,他已經盡了全力!還要他怎麼努力?
墨心見陸羽鴻不說話,便開啟了廚房的後門。
“我先回去了。”
墨心走後,陸羽鴻再無心思做飯。他打電話隨便叫了兩個菜。等外賣送上門之後,他就去書房叫兩人吃飯。
午餐無話。
餐後,法心趁著午休時間,教授了陳婉君入定的基礎法門,給她佈置了修習的功課。要說陳婉君的慧根高,真的毋庸置疑,她下午就完成了功課。
吃過晚飯之後,她想結合自己原有的知識和功力,嘗試一種新的域空間穿行法。
之前我們知道墨心把穿梭虛實空間的通道稱作“卦眼”,他把自己用佛門心法開闢的同類通道稱作“佛眼。”
但陳婉君的理解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