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嵇淑夜和墨心……”
陸羽鴻忍住了後半句。昨天他倆從春燕齋出來,兩人默契對笑的樣子,陸羽鴻是瞧見的。他不覺得墨心會在自己受傷時去找一個害他變成那樣的人。
陳婉君從陸羽鴻懷裡掙脫,看著他認真問道:“嵇淑夜和墨心,繼續說!”
“嵇淑夜看墨心的眼神……”
陸羽鴻斟酌片刻,用了一個很不可思議的形容詞:“充滿了憐愛。”
陳婉君聽完,緩緩走到窗邊。
“你的意思是說,嵇淑夜喜歡墨心?”
“不,我的意思是說,嵇淑夜對墨心有感情,不一定是性感情。暫時不好判斷。”
“墨心這次回來,一直節衣縮食,過著簡樸苦行日子,卻在昨天突然想辦法給了嵇淑夜這麼一筆錢。之前嵇淑夜有難,也是齊墨白止樺出手相助。你的猜測完全說得通。齊墨對嵇淑夜,有救命之恩,有經濟援助,是我魯莽了。”
陸羽鴻走到陳婉君身邊,拉起她的手,點頭道:“走吧,先回去給他們做飯。嵇淑夜,我們再看。說不定他懂什麼神功,復原了自己的手,那墨心吐血找他醫治,就很正常。”
陳婉君點頭,跟著陸羽鴻進了廚房,兩人提著大包小包就出了門。車子開入茶園小徑,沿途景緻漸漸變得幽邃而迷人,車內不知不覺瀰漫起一股溫馨與浪漫的氛圍。陸羽鴻不斷側目瞧陳婉君,終忍不住開口道:
“你今天真好看。”
“你買的衣服好看。”
“你平時在家連個頭髮都懶得梳,今天見個和尚,打扮那麼隆重?”
“輸人不輸陣。”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怕他。”
“滾。”
陸羽鴻自從住過陳婉君的身體之後,在過去的五年中,他每一次給自己買衣服,總是會給陳婉君也一併訂上個一兩套,不知不覺,他就積攢了很多很多。各位看官不要覺得他不正常,實際這個行為在他看來,是十分必要的。因為他也不確定自己什麼時候可能再一次住進陳婉君的身體,同時他也不想兩人終成眷屬時,陳婉君一下子沒有合適的衣服出席他的家族聚會。今天是他第一次看到陳婉君主動穿他買的衣服,要說心裡沒個一分兩分的激動,那是不太可能的。他又道:
“以後把那櫃子裡衣服都穿一遍我看看。”
“做夢,你個色胚。”
“叫你穿衣服還說我色啊?難道是要脫了衣服才是正經?”
陳婉君想到馬上要見法心,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法心。她一直在猜測他昨日行為背後的目的。這時候完全沒有開玩笑的心情。
“陸羽鴻,,你能不能別鬧我了。”
“好聽點叫我一聲,我就考慮饒了你。陸羽鴻陸羽鴻,我周圍就沒人敢這麼叫我。”
“得了吧,越叫你越發神魂顛倒了!”
“哈哈,知我者乃夫人也。”
“誰是你夫人了。”
“不讓嘴上說,是讓我用做的?”
“要不是看你在開車,真想一巴掌扇腫你那張嘴。”
“用其他方法也可以讓它們腫起來……”
“我說你今天怎麼回事啊?還停不下來了?!”
“你今天實在太漂亮了,剛才我幹嘛要提那些事,你說我們要不……”
陳婉君連忙捂住了陸羽鴻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了。
“你要今後還想看到我正經穿戴,現在就閉嘴。”
陸羽鴻連忙點頭。可憐陸羽鴻想這事情,從鼓樓吃煎包想到現在,幾次三番做不成,不是天不時、地不利,就是人不和。
哎~都是命!
幸好從山下到山上才一點點路,轉眼的功夫,他們已經到了家門口。
兩人進門之後,聽見唸經聲音從書房傳來,他們放下東西進去一看,墨心和法心兩人正結印對坐羅漢榻上誦經。陸羽鴻低聲對陳婉君說:
“你們聊,我去廚房做飯。”
陳婉君走到羅漢榻旁圈椅上坐下,默默等待。很快墨法兩人便停了下來,睜開眼睛,側過身子,對著陳婉君而坐。此時的陳婉君,已經猜到了法心的目的,她緩緩開口問道:
“法心師父在哪裡修行?”
“飛來峰上。”
“韜光勝地?”
“是。”
“我欲跟師父回韜光一起修行,不知是否願意收我為徒?”
墨心聞言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