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怕的話。”
“我不怕。”
“剛才怎麼啦?魂不守舍的?”
“我沒事。”
“餓不餓?”
“不餓。”
“那我們去躺躺?先做做再飯飯?”
“不做!再也不要跟你做!”
陳婉君說著就轉過身去。陸羽鴻卻忍不住笑出了聲。他知道陳婉君在害怕。他不知道陳婉君剛才被人堵了回場域的路,這是真的值得害怕的理由。他以為陳婉君是在害怕那種超度場面。他從來沒想過陳婉君也有害怕的東西,而且是這種迷信的東西,他當然會覺得好笑。
“你笑什麼?”
“沒什麼,你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