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說著睞姐兒瞧一眼朱琳兒:“橫豎我又不像朱姐姐,體豐怯熱。”
朱琳兒啊了一聲就上來捏睞姐兒:“你們姑侄兩個,變著法取笑我。”十姑娘過來幫忙,拉住朱琳兒的手,見她們三個鬧成一團,也有人上來笑著解勸。初小姐已問過人,知道了睞姐兒不喝酸梅湯的緣由,原來睞姐兒果然沒把自己當做好友過,不然怎麼連這樣的事都不告訴自己,反而是別人知道。
睞姐兒抬頭,感覺到初小姐的眼,對初小姐微微一笑,這笑讓初小姐心裡有些發慌,旁邊人已經道:“早就聽說陳家小姐生的美不說,脾氣還好。今日見了果真如此,聽說你們是親戚,平常也是多有來往的,真是羨慕。”
初小姐只有垂下眼,輕聲應是,丫鬟已端了酸梅湯來各人面前分發,到睞姐兒那的時候,果然換成綠豆湯。到的此時,初小姐才明白,有些事,有些人,自己是追一輩子都追不上的。
水榭內笑語歡聲,前面席上還是十分熱鬧,曼娘應酬一會兒,見陳二奶奶在那和李氏說話,李氏是個聰明人,嫁進來沒多久就明白丈夫的用意,恭敬婆婆之外,並沒有放棄和陳二奶奶交好,初大少爺見妻子聰明,家事更是全委託於她,自己不操內宅的心,一心只在仕途上奔忙。
此時李氏和陳二奶奶說的,就是初小姐的婚事,初小姐婚事大致已經說定,初大少爺同年的弟弟,今年十九,是個秀才,家境不錯。雖然初娘子有些不喜,嫌對方門戶低了些,但初大少爺和李氏卻是清楚的很,就等六月初三下聘,然後辦喜事。
李氏求的,就是陳二奶奶下聘那日能親自去,免得初娘子又做什麼牛心左性的事出來。陳二奶奶應了,見李氏面上有悵然之色,不由拍著她的肩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也自己保重身子,我還盼著當姨婆呢。”
李氏面上不由露出羞澀之色,這種神色陳二奶奶見的多了,心裡微微一動沒問只是道:“我前兒得了兩斤燕窩,我平日也不愛喝這個,等明兒讓人給你送過去。”李氏有些扭捏地道:“又要姨母送東西過去,著實……”
陳二奶奶笑了:“不是為你,是為你肚子裡我的姨侄孫。”李氏一張臉登時通紅,卻沒有否認,只是抿著唇在笑。
陳二奶奶還待要說話,見有婆子走進來在曼娘耳邊說了幾句,曼孃的眉微微皺起就對陳二奶奶道:“嫂子幫我招呼著些,我去去就來。”陳二奶奶點頭,曼娘也沒聲張就離席而去,跟著婆子來到外面,見到廊下等著自己的人,曼娘不由停下腳步開口相詢:“你這是又闖了什麼禍,不敢回家呢?”
等著的自然是徐明楠,他見到姐姐出來本來已經要迎上去,聽到問話就一時不曉得要說什麼,過了會兒才道:“姐姐,我這回沒闖禍,我想娶媳婦。”曼娘哦了一聲就坐下:“娶媳婦?你想娶誰家的,是不是那亂七八糟的人家不敢去和爹爹說,就來尋我?”
☆、內心
徐明楠臉原本就已紅了;此時聽曼娘這樣說;更是紅的不能看;下意識地開口辯解:“不是什麼亂七八糟人家,姐姐,我已經明白了;有些人是不能在一起的。”說著徐明楠微微有些悵然;曼娘知道他是想起以前的事,拍一拍他的肩沒有說話。
徐明楠已經回神過來:“姐姐;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我早忘了。”曼娘嗯了一聲:“但願你這話是真的;不然;你娶了誰心裡還惦著吳姑娘的話,太不公平。”這是曼娘自吳凝雪走後;頭一次對徐明楠說這樣的話。
徐明楠瞭然:“姐姐,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真的,你放心,我以後會好好的。”曼娘唔了一聲看著弟弟:“那你方才說的話呢,到底誰家的姑娘?真要娶,也要回家稟明爹孃,遣媒去問,哪有你這樣冒失的。”
曼娘聲音溫和,徐明楠彷彿又回到小時候,對姐姐露齒一笑:“我這是想先告訴姐姐,原先我有什麼事也是先告訴姐姐的。”看著弟弟這樣,曼娘如同又回到當年姐弟相依時候,伸手摸一下他的臉接著很快放下,弟弟已經不是少年了,不再是那個跌跌撞撞跟在自己身後的孩子。等他娶了媳婦,真擔起一個家,就是真正的大人了。
徐明楠一時也忘了說什麼,過了很久才道:“姐姐,我知道你的意思。”曼娘又是一笑:“得,你也別這樣再三保證了,我信你。說說,誰家的姑娘?”徐明楠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其實,姐姐你也認識,就是劉姑娘。”
劉吟梅?曼娘沒想到會聽到這個名字,雖說這門親事曼娘覺得很恰當,可經過這麼些日子和劉吟梅的接觸下來,曼娘還是覺得,該順了劉吟梅的心,夫妻夫妻,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