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暴漲,窺視魏朝的野心也日復一日增加!
龜茲國之所以會滅掉安西都護府,很大程度上也與這些鮮卑人的攛掇息息相關。
禿髮孤陰惻惻笑道:
“大王,將他們交給我,否則,怕是會影響到龜茲與烏孫的邦交啊!”
烏孫昌本想坐觀山虎鬥,但是見元子明一直不開口,怕計劃落空,便出聲道:
“西平公,寡人記得,你在大魏朝的舊部數量可不少,若是去大魏搬救兵,怕是不止這五百人吧?”
他的本意,就是挑唆兩邊人鬥起來。
如此一來,不管是哪方贏,對他們烏孫的重視都會更高,也能夠趁機索取到更多的好處。
元子明淡漠道:“沒有,就這五百騎兵了。”
眾人呆若木雞,鬨然大笑。
就連土特熱也是一臉失望。
五百騎兵想打龜茲國,自不量力啊!
看來這夥魏朝人,不是什麼香餑餑,而是燙手山芋啊!
“陛下,要不還是趁機溜吧……”
見勢不妙,元啟小聲對元子明嘀咕道。
他本能感受到了危險。
這烏孫昌,擺明了就是要把他們當槍使。
搞不好會為了討好龜茲國,把他們都給殺了呢!
元子明巋然不動,不置可否,只是目光一直停留在禿髮孤身上。
元啟見勸說無用,也只能悻悻後退,哭喪著臉祈禱。
等到禿髮孤又唾沫星子亂飛,拼命吹噓龜茲國的強大,所向披靡後。
大殿上群臣看元子明他們的眼神,也是越來越不耐煩,愈發將他們當作是顯眼包。
烏孫昌也感受到了大殿上的氛圍,眼底透出殺意。
若是元子明他們不能給足好處,只怕他不得不痛下殺手了!
只是可惜了那五百具裝甲騎,要消滅的話怕是會損失慘重。
到時,必須狠狠敲詐龜茲王!
只是這一會兒。
元子明突然一個箭步上前,拱手道:
“大王,在下有話,要對龜茲國使者說!”
“哦豁?但說無妨!”
烏孫昌見能看戲,自然是求之不得,立馬說道。
只見元子明笑眯眯看向禿髮孤:“在下有一言,請君聽之。”
禿髮孤鼻孔朝天道:“說!看你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
元子明笑容和藹道:“去你媽的!”
猛地間拔出腰間小刀,直接割破了對方脖頸動脈!
霎時間,血如泉湧!
一道血柱猛地噴濺而出,灑在眾人臉上,讓所有人大驚失色,肉眼可見一片驚駭。
“你王八……”禿髮孤慘叫一聲,一個踉蹌想要衝上來反擊。
反被元子明飛起一腳踹出,如同斷線的風箏橫飛出去,倒在地上七竅流血!
只是掙扎了片刻,就兩腿一蹬,死了!
“你殺了禿髮孤!殺了龜茲國的使者!”
宛如晴天霹靂,大家炸毛了。
烏孫昌更是難以置信地起身,一個失重險些從跌落臺階,全身痙攣道:
“元啟!你居然……敢當著寡人的面,殺害龜茲國使者!”
“你該當何罪?”
面對對方咄咄逼人的質問,元子明淡淡一笑道:
“我殺害?大王,禿髮孤,不是我們一起殺死的嗎?”
對方瞬間臉色一變,如喪考妣。
“你膽敢栽贓陷害寡人!”
烏孫昌怒目圓睜,將全身袈裟給丟在一旁,露出堅硬的甲冑,拔刀怒視元子明:
“寡人現在就殺了你們,用你們的人頭當作賠禮送給龜茲王,再派使者去解釋!你以為你幾句話就能挑撥離間嗎?”
元啟都嚇得面如薄紙,瑟瑟發抖。
反觀元子明大笑一聲,玩味地笑道:
“真的嗎?那就請大王宰了我們吧!我束手就擒!”
烏孫昌頓時一愣,臉上籠罩了一層陰霾,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怎麼,不敢動手?因為你知道,龜茲國的使者死在這兒,兩國的樑子算是徹底結下了,就算你殺了我們又能怎麼樣?你以為龜茲王對你們烏孫沒有想法?”
元子明譏笑著,發出靈魂拷問道,
“你以為搖尾乞憐,就能讓他放你一馬嗎?怕死的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