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先生說的沒錯,他們定是看出了我們的埋伏。”
“這怎麼辦啊?”
樸正極看向山壁說道:“這兩邊只能從外面上去。”
“如今他們大軍堵在谷口,我們無法派出援兵支援。”
“兩側山壁上只有數百士兵埋伏,怕是堅持不了多久。”
宮本武點了點頭:“兩邊設定埋伏,僅是看對方會不會大意。”
“既然他們將領發現了,那我們也只有放棄埋伏。”
“峽谷地形險要,我們據守城牆,他們依然沒有辦法攻上來。”
“等他們大量減員之後,我們再帶兵殺出去,讓他們有來無回!”
聞言,其他幾人紛紛點頭,皆是將防守重點放在城牆之上。
就在雙方積極準備接下來大戰之時,李刀和趙獨眼已經帶著復勇營眾人,攀上兩邊陡峭山壁。
......
郡城。
這裡已經被北邙大軍圍困好幾天,攻守雙方都有不少的損失。
雖然郡城還沒有被攻破,但若是長時間圍困下去,怕是遲早會被北邙人攻破。
“京城方面有訊息嗎?”馮嶽坐在議事大廳主位,臉色陰沉問道。
“回大人,我們派去求援的信,此時應該剛到京城。”
“想要回信的話,恐怕還要兩三天。”郡丞出來說道。
“哎!”
馮嶽嘆了口氣:“我大乾軍隊大多鎮守邊疆,況且現在鎮北關也被破。”
“即使派人去求援,估計也沒有大軍能來我們這裡支援。”
就在眾人商議之時,一名面色蒼白看起來五六十歲的老者,被人攙扶著走了進來。
“輔國侯,你怎麼過來了?”
馮嶽連忙從坐位上站起,快走兩步來到中年人面前。
關心道:“你身上有傷,應該好好養傷才是!”
輔國侯臉色陰沉,哀嘆道:“都怪老夫防守不力,這才讓北邙人攻破鉅野關!”
馮嶽安慰道:“輔國侯這不能怪你,誰也沒想到北邙人如此狡詐。”
“他們假意與我大乾議和,暗地裡買通守關之人,趁我們放鬆警惕搞偷襲。”
輔國侯搖了搖頭,道:“不管怎麼說都是老夫的過失,老夫現在只想著與北邙人血戰到底,以死向陛下謝罪。”
聞言,在場之人皆是面露無奈之色,丟失重要關卡的確是死罪。
即使輔國侯身受重傷,事後怕也難逃罪責。
能夠在陣前戰死,應該是他最體面的死法。
就在這時!
“報!北邙人又開始進攻了!”
一名侍衛從外面衝進來,單膝跪地稟報。
眾人面色一沉,暗罵北邙人狠辣。
看樣子不把郡城攻下,他們勢必不會善罷甘休。
“走!”
馮嶽面色一沉,招呼眾人往城牆走去。
如今情勢愈發不容樂觀,他也不知道郡城還能守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