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城外。
數百架投石車,同時向城牆瘋狂發射。
巨大石塊砸在城牆上,城磚被砸的粉碎凹陷。
有的則是甩出被點燃的火油,落在城牆上瞬間就是一片火海。
北邙士兵扛著雲梯,不斷往城牆下狂衝。
中間城門位置,一群人護著攻城車將城門撞的震天響。
“殺啊!”
喊殺聲響徹天際,雙方士兵皆是拼死戰鬥,整個戰場仿若絞肉機,每分每秒都有大量士兵失去生命。
達奚宏盛站在帥旗之下,遙遙看著前方戰場,心中無限感慨。
大乾與北邙久戰多年,如此輕鬆破關還是第一次。
只要能將眼前城池攻破,他們便可以長驅直下。
若是中庭發兵也順利的話,等到雙方合兵一處,便可拿下大乾京畿。
到時候,整個大乾都將被北邙吞併,完成北邙人多年南下為主的夙願。
“王爺,大事不好了!”
就在達奚宏盛暢想未來之時,浦察阿古快步走了過來。
“嗯?”
達奚宏盛轉頭看向他,問道:“你不是帶人去找天命了,找到他人沒有?”
“回王爺,小王爺被人給抓住了,他們想要我們用戰馬去贖人?”
“什麼?”
達奚宏盛眉頭皺起:“周圍沒有大乾主力,到底是什麼人能對付他手下上千騎兵,還把他給抓走?”
“王爺,抓小王爺的是大乾鎮遠王世子蕭墨。”浦察阿古老實說道。
“鎮遠王世子?”
達奚宏盛眉頭皺的更緊,他以前跟鎮遠王交手,每次都是以慘敗收場。
鎮遠王三個兒子,也都是年輕有為的將領,讓他們北邙吃過不少虧。
不過,鎮遠王和他三個兒子都已經戰死,家裡只有一個廢物世子。
這廢物怎麼到東北這裡來了,而且他還有本事活捉達奚天命?
達奚宏盛有些不敢相信,問道:“你確定是鎮遠王世子?”
“回王爺,確實是他!”
浦察阿古點頭說道:“此子狡詐非常,完全沒有繼承一點大乾鎮遠王的光芒正大!”
“他詭計多端,做事毫無下限!”
“先前倭寇被清平縣阻擋,沒有按計劃與我們會合,就是被他帶人擋住來路。”
說到這裡,他猶豫了一下,繼續道:“末將本想跟他談判,讓他把小王爺放回來。”
“這小子非但獅子大開口,讓我們用一萬匹戰馬和等重黃金交換。”
“他還以小王爺要挾,讓我將手下戰馬全部留下,否則就要砍掉小王爺手臂。”
“該死!”
達奚宏盛狠狠一掌拍在粗大的帥旗杆上,眼神泛著寒光,說道:“按你這麼說,這小子果然夠奸詐陰險。”
“王爺,現在小王爺在他手中,我們該怎麼辦啊?”浦察阿古拱手問道。
“不用管他,讓他去死好了!”達奚宏盛滿臉怒容。
“不可!”
浦察阿古連忙說道:“王爺息怒,小王爺畢竟是您的血脈!”
“而且,小王爺身份尊貴,不能讓他一直被敵人抓住。”
“若是交戰時對方用他要挾,大軍肯定會投鼠忌器,影響下面兵馬士氣。”
“我們還是儘快想辦法,把小王爺營救回來為好。”
“哎!”
達奚宏盛嘆了口氣,禿然說道:“若不是擔心大軍士氣受損,我真不想管這個畜生,讓他自生自滅才好!”
“王爺,那對方索要的贖金...”浦察阿古試探問道。
“你去辦吧。”
達奚宏盛想了想,說道:“儘量不要讓太多人知道,悄悄把那畜生換回來。”
浦察阿古拱手:“屬下知道,絕不把事實對外宣揚,以免影響到軍中士氣。”
“嗯,你去辦吧。”
達奚宏盛輕輕點頭。
“是!”
浦察阿古再次一禮,隨後轉身離開。
達奚宏盛看向前方戰場,眼中泛起熊熊怒火。
“傳令下去,三日之內必須攻下郡城!”
他嘴上說不在意達奚天命,但那畢竟是他的長子,不可能放任不管。
如今大軍主要任務是攻下郡城,等這裡事情一了。
他必然要派軍滅了蕭墨,讓鎮遠王血脈徹底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