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染當了神女,季雅自然就是那個不必要的人。
她主張的靈血認親,會讓她徹底的身敗名裂。
“總是要掩蓋謊言的,也不差這一個了,對吧?
就算選中了我,你們還不是要替我遮掩不是明家人的身份?
畢竟被一個血脈不純的季家人當上了神女,更丟人吧?”
“呵——”
大長老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他坐過的地方,掉落了一樣亮晶晶的東西。
季染伸手,將東西撿了起來。
“長老會不屑於用把柄要挾人。
聰明有餘,見識不足。
既然你對這琴棋書畫都沒有興趣,那便好生讀書。
在神女選定之前,學到多少,都是你的。”
大門關閉,隔絕了季染逃跑的所有可能。
手中亮晶晶的東西,狀如彎月,在她的掌心發光。
季染苦笑,這是不打算放她走了。
不過也好,她本來就很好奇這書櫃的容量,如今正好有時間好好研究一下。
剛靠近書櫃,彎月石就主動飛過去,如同開鎖的鑰匙,啟用了整個書櫃。
白光之下,書櫃開始飛速旋轉,裡面的書籍卻安安穩穩,跟著書櫃不斷地變化。
眨眼的時間,書櫃中的存書煥然一新。
季染粗略掃過,不免心驚。
這些書,比之前見到的內容豐富得多,知識深度也遠高於之前。
季染看著回到自己手中的彎月,這算是大長老給她的獎勵?
可是這人剛剛還在威脅要殺了她?
季染搖搖頭,想不明白,就直接把它總結為,老頭子的喜怒無常。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故意,擺在季染手邊的,是一本馭獸書。
要知道,馭獸一術早已失傳,除了他們御靈峰還儲存一些基礎知識和先祖手札,放眼整個乾元大陸,都找不到基本完整敘述馭獸術的書。
偏偏在這裡出現了!
季染眼前一亮,認真翻閱起來。
只翻了十頁,季染理解起來就有困難了。
相比於之前她看過的偏重理論和心得的書籍,這本書可以說是馭獸的口訣和實踐寫得清清楚楚。
說是馭獸訣的百科全書也不為過。
橫豎四下無人,季染將漓月獅和火銜雀都放出來,給她當起了小白鼠……
——
季府。
“這才三十天,你就回來了?”
被季明途審問,季雅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她這三十天,過得可謂是水深火熱,父親居然一點都不在意她的努力,上來就是一句,才三十天?
只是她終究是沒能走到下一輪,眼下,她不能任性。
“我也不理解,分明琴棋書畫我樣樣都拔尖,卻進不去禁室了。”
考核是從第二天開始的,隔日一考,按著琴棋書畫的順序,一樣樣考下來,她都是優上。
到最後考畫作的時候,她以為自己穩操勝券了。
可是她住了三十天的房間,卻突然怎麼也推不開了。
她明明在前三名,怎麼會這樣?
她應該進入下一輪的,該開始比修煉速度了才對。
到底是誰,改了她的名次?
還不等她弄清楚這個問題,腳下一個傳送陣,把她直接傳送回了季家。
“還剩下誰?”
“晏暮雪,牧若。”
連谷家的姑娘都被她淘汰了,連下一輪考核都沒機會參與。
“就剩下兩個?”
季明途語氣不善,讓季雅心中一驚。
“確實只剩下兩個。
我還在好奇,不是說第一輪考核後會留下前三名麼?為什麼我這個第三名,沒能進入下一輪。
父親,你去問問長老會,是不是他們記錯了成績?”
面對季雅的懇求,季明途冷笑。
“為父這張老臉,還是要一點的。”
“父親不信我?所有考核我都在現場,我甚至可以告訴父親每個人是在第幾天被淘汰的。
況且,父親也可以去各家打聽,是不是隻有她們二人沒有回來!”
“不必你說,長老會的名單,為父看得到。”
季雅一時情急,居然忘記了,父親就是長老會一員,每一次定名單、淘汰人,他很快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