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一同被叫到名字的女子,沒有一個在身旁。
所有人都被分開了。
季染對四角的東西不感興趣,徑直走向了中間的書架。
手指穿過書架,感受到了巨大的靈力波動。
“居然是個陣法?”季染眼中驚奇。
看似沒有安置多少書籍的書架,其實是個無窮空間陣法。
只要她意念所想,相關的書籍就會出現在她的手邊。
還不等季染更多的研究書櫃的情況,她的房門被開啟了。
進門的人,季染認識。
“大長老。”
只有大長老一個人。
看來,還是對她的身份的疑惑問題。
“季染,我需要一個解釋。”
上來就叫她季染,他的底氣十足,像是已經從季雅那裡拿到了證據。
季染微微一笑,道,
“大長老記錯了,我叫明琴。”
“嘴倒是硬。”
大長老揮手,東南角立著的畫卷頓時化為粉末。
季染臉色一變,“大長老何意,想威脅我不成?”
她知道大長老實力強,掌心已經滲出汗來。
難道她之前猜測有誤,大長老讓她和季雅都參與二輪考核,並不是以為他想大事化小,而是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她?
“宿主,靜心。”
系統適時提醒,穩住了季染的情緒。
她現在面對的,是修煉了幾千年的老傢伙,她的任何一點情緒波動,都會被對方發現。
“心態雖穩,可惜,你低估了老夫。”
大長老揮手,一道靈力將季染拖拽到他的身旁。
如此近的距離,每一個微表情都會被對方看得清清楚楚。
季染心跳如擂鼓,頂著頭暈,與對方對視。
“丫頭,很想當神女嗎?”
壓迫的語氣,像是一種死亡威脅。
季染調整著呼吸,在對方的強壓之下,突然扯出一抹笑容。
“不、想。”
“哼!”
身上的力驟然消失,讓季染跌倒在地。
本該是死局,季染卻忽而笑了。
“你不是明琴。”
他的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不,只要您願意,我就是明琴。”
季染的話,換來對方一陣輕笑。
“你在同老夫談條件?”
“可以這樣理解。”
季染點頭,索性席地而坐。
“你不怕老夫?”
大長老的聲音逐漸平緩,見多了瑟瑟發抖的鼠輩,如季染這樣死到臨頭還在扯謊的人,勾起了他一絲好奇。
“兩次了,引春宴和剛剛,兩次你都可以殺掉我,可是你沒有這麼做。”
季染拍拍旁邊的位置,示意大長老和她一起坐著。
大長老:?
她是不是有點太自來熟了?
“其實我是不是明琴都不重要,我沒有染指神女一職的想法,只要表面上過得去,不給世家丟臉就夠了。
如果不是季雅發難,此刻我應該坐在明家喝茶。”
季染篤定,大長老選擇獨自一人來此,這麼大費周章,目的就不會是殺她。
對於大長老而言,殺一個人太簡單了。
“既然不想當神女,為何要冒名頂替,參與選拔?”
大長老表面上問的是她,實際上更想知道的是明家在這件事上的態度。
“各取所需罷了。
明家無意爭取神女,而我想認識這些人。
你知道的,我是季家上不得檯面的女兒,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認識這麼多的世家,還有皇族。”
季染的回答,果然讓大長老的臉色緩和了幾分。
“怎麼不裝了?”
出乎意料的,大長老當真在季染身旁盤膝坐定,閉目養神起來。
沒有了周身的威壓,季染說話也放鬆了幾分。
“因為我是誰並不重要了,我人已經在這裡了,我進來的時候是明琴,等我出去的時候,還是明琴。”
“世家的血脈不容玷汙,你如何覺得,你還能出的去?”
“因為我是一個把柄。”
大長老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季染單純的笑容。
“長老會需要一個聽話的神女,我就是最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