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抓住了沈非晚的手,一本正經道:“那不行,必須一視同仁,不能只上半身。”
說著,他微微用力,將沈非晚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沈非晚一下就明白薄均行話裡的意思。
那不就是要全果嗎。
果完之後不用說,肯定是大幹特幹。
但是現在她不想,便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
薄均行也清楚,沈非晚擺好茶邀自己過來,肯定是有話要說,便沒再調笑,而是等著她開口。
沈非晚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緩緩問道:“你回來見過老爺子沒有?”
見過了。”
沈非晚接著說:“那你一定聽說了今天下午我和徐若晴的事情了吧。”
薄均行點頭,“解氣了嗎?”
沈非晚哼了聲,“當然不解氣,只要她還活著,我就永遠不會解氣。”
薄均行聞言,眉頭微微皺起,又問:“報案那邊怎麼樣了?”
“還在走程式呢。”
“那就讓法律制裁她吧,今天她已經被你氣得夠嗆了。老爺子說大哥去找他說情了。”
“哦?”沈非晚一聽,眼神一凜,“老爺子答應了?”
“沒有。”
沈非晚聽到這個答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大哥倒是護妻心切,不過,這也改變不了什麼。”
薄均行失笑,端起茶几上另外一杯茶,“你想多了。他們之間的感情很一般,他會去說情,多半是想甩掉徐若晴那個麻煩。不然徐若晴就會一直折磨他。他不過是想求個清靜而已。”
沈非晚忽然想起一件事,“你說你大哥知不知道十二年前的那件事。”
“這我不知道。”
沈非晚點頭,“專業的事情就交給專業的人做好了。警察那邊,估計也就這幾天的事了。”
薄均行‘嗯’了聲,忽然說:“還有件事。”
沈非晚看向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