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若晴已經無話可說,薄老爺子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將一眾無關的人都打發了出去。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老爺子的目光在沈非晚和徐若晴身上來回掃視,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你們看看你們,成何體統!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像潑婦一樣打架,丟盡了主人家的臉面!今天我必須要好好懲罰懲罰你們!好讓你們漲漲記性”
老爺子說著,轉向徐若晴,斥道:“若晴,你身為大嫂,嫁進薄家也已經幾十年了,卻一點表率都做不好。最近家族慈善基金會那邊,你就別去了,在家好好反省,我會安排其他人接手。”
徐若晴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嫁入薄家這麼多年,她都沒能在薄氏謀得個像樣的職位。就連這個薄園,老爺子也交給了管家打理。
而這個慈善基金會的主席職位,是她在薄家為數不多的權力象徵,如今卻要被剝奪,她滿心都是憤怒與不甘,可對上老爺子那威嚴的目光,她只能將這些情緒狠狠嚥下。
她不甘地低下頭,聲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爸教訓得是,我沒有意見。”
老爺子冷哼一聲,又將矛頭對準沈非晚,“你更是目無尊長,竟然公然對大嫂動粗,實在是太粗鄙了!要不是你懷著孩子,今天非得讓你下跪反省不可!”
沈非晚無所謂的,她‘乖巧’點頭,語氣裡也沒有半分不滿,“爸,我知道錯了,剛才是我太沖動,這個懲罰我認。今天這事兒就先記著,等我生完孩子,一定好好領罰。”
老爺子對沈非晚的態度還算滿意,微微頷首,又補充道:“你還得向你大嫂道歉。”
沈非晚沒有絲毫猶豫,轉身面向徐若晴,臉上堆滿了歉意,“大嫂,今天是我不對,不該動手,您別往心裡去。”
可在老爺子看不見的角度,她卻給了徐若晴一個挑釁的眼神,那個眼神傳達的意思很明顯,“你能拿我怎樣”
徐若晴看懂了,她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計可施,只能強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裝作大度地說:“都是一家人,既然話都說開了,你也就別往心裡去了。”
“嗯。”老爺子對現在這個局面很滿意,“這才對,都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吧。”
“好的爸。”沈非晚滿口答應了下來,但反省是不可能反省的。
下次如果能找到機會的話,她還是要給徐若晴點苦頭吃吃。
徐若晴,她氣到已經快要昏厥,回到房間之後她又不敢亂髮脾氣扔東西,怕動靜太大傳到老爺子耳朵裡。只能無聲地剪了床上的被子和枕頭洩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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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薄均行從外面回來了。
他推開房門時,沈非晚正和陳宥恩在電話裡聊得火熱。
看見薄均行的身影,沈非晚立刻就結束了通話,將手機放在了一旁。
薄均行一邊解著襯衫釦子,一邊朝著沈非晚走去。
他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還沒等他靠近,沈非晚就敏銳地捕捉到了,“你喝酒了?”
薄均行腳步頓住,微微皺眉,“很難聞嗎?”
說著,就站在原地沒再繼續往前。
沈非晚輕輕搖了搖頭,“還行,不是很濃的酒味,你先去洗澡吧。”
薄均行聞言點了點頭,轉身朝著浴室走去。
等薄均行從浴室出來時,沈非晚已經泡好了茶,正坐在沙發上等著他。
不過在開口邀請薄均行過來之前,沈非晚的目光就先被他這個人給吸引了。
他身上僅鬆鬆垮垮地裹著一件浴袍。
那浴袍微敞著,露出一小片結實的胸膛,上面還掛著幾滴水珠,順著肌肉線條緩緩滑落,消失在浴袍深處。
他的鎖骨線條極為優美,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既有著男性的硬朗,又透著幾分別樣的性感。
沈非晚打量著,欣賞著,眼中染上了幾分笑意,“過來陪我喝口茶唄。”
薄均行依言走過去,在沈非晚身邊坐了下來。
他看著沈非晚,嘴角微勾了一勾,“你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沈非晚輕輕挑眉,故作平淡地說:“一般。”
說著,她像是來了興致,伸手去撥弄薄均行的浴袍領子,眼神裡滿是戲謔與調戲,“脫了吧,我喜歡看你光著的樣子,不過……僅限上半身。”
薄均行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