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團,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還有很多隱藏在暗處的真相等待著他們去挖掘。
兩人決定從這些霸凌王浩的同學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線索。他們找到了其中一個叫李強的同學,李強正坐在教室裡,一臉緊張地看著走進來的林羽和蘇瑤,雙手不自覺地在桌子下面絞著衣角。
林羽看著李強,嚴肅地問道:“李強,我們是警察,現在在調查王浩的事兒,聽說你經常欺負他,有沒有這回事啊?”
李強一開始還想抵賴,梗著脖子說:“沒有啊,警察叔叔,我哪有欺負他呀,我們就是鬧著玩呢。”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心虛,卻還強裝鎮定,試圖矇混過關。
蘇瑤在一旁冷笑道:“鬧著玩?把人打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搶人家東西,這叫鬧著玩?你可別撒謊啊,撒謊對你可沒什麼好處。”她雙手抱胸,目光銳利地盯著李強,那眼神彷彿能看穿他的心思。
李強見抵賴不過去了,低下頭,小聲說:“我……我就是覺得他好欺負嘛,大家都這麼做,我就跟著一起了,我也沒想到他會……會這樣啊。”
“那你們欺負他的時候,有沒有老師或者其他同學看到過呀?他們有沒有管過呢?”林羽繼續追問,他的眼神緊緊盯著李強,不放過對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李強猶豫了一下,說:“有時候老師看到了,就隨便說我們幾句,讓我們別鬧了,也沒怎麼懲罰我們呀,所以我們就沒當回事兒唄。”
林羽和蘇瑤對視一眼,心裡都覺得這裡面肯定有蹊蹺,老師的這種處理方式太不正常了,他們決定去找那些老師問問情況。
當他們找到王浩的班主任時,班主任的表情顯得有些不自然,說話也支支吾吾的。班主任的辦公室裡,擺放著一些教學資料和學生的作業,牆上還掛著幾幅激勵學生的標語,可此刻,那氛圍卻顯得有些壓抑。
林羽直接問道:“老師,我們聽說王浩被霸凌的事你們都知道,可為什麼沒有采取有效的措施去制止呢?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關乎一個孩子的身心健康呢。”
班主任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哎呀,警察同志啊,我們也很為難呀,每次接到同學的反映,我們也教育過那些欺負人的學生了,可他們就是不聽啊,我們總不能天天盯著他們吧,而且學校裡各種事情太多了,有時候確實顧不過來嘛,我們也沒想到會發展成現在這樣啊。”班主任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抹了抹額頭上並不明顯的汗珠,眼神閃躲著,不敢直視林羽和蘇瑤的目光,那模樣任誰看了都覺得他沒說實話。
林羽眉頭微微一皺,語氣嚴肅了幾分,繼續追問道:“老師,您這話可就有點敷衍了呀,學生在校園裡被霸凌,這是多麼嚴重的事兒,怎麼能只是簡單教育幾句就了事呢?您是不是還有什麼沒跟我們說的呀?”
班主任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過了好一會兒,才壓低聲音說道:“警察同志啊,其實……其實這裡面的情況挺複雜的,那些欺負人的學生背後好像有點……有點關係,我們也不好太強硬地去管啊。”
蘇瑤一聽,立馬來了精神,追問道:“關係?什麼關係?老師您可得把話說明白了呀,這可關乎整個案件的走向呢。”
班主任又猶豫了一下,往辦公室門口看了看,確定沒人後,才小心翼翼地說:“我也是聽別的老師私下裡議論的,說那些霸凌同學的孩子,家裡有的挺有背景的,而且……而且好像還跟學校裡個別老師和學生幹部有牽扯,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感覺他們好像有恃無恐似的,我們這些普通老師,有時候也怕得罪人,就只能象徵性地管管了。”
林羽和蘇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和疑惑,沒想到這校園霸凌的背後居然還藏著這麼複雜的人際關係。
“那您知道是哪些老師和學生幹部跟他們有牽扯嗎?您要是知道,可一定要告訴我們啊,這對我們調查案件太重要了。”林羽目光灼灼地看著班主任說道。
班主任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我真不太清楚具體是誰呀,都是些風言風語,我也不敢隨便亂說呀,萬一弄錯了,那可就不好了。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們提供幾個可能知道點情況的老師,你們可以去問問他們。”
林羽和蘇瑤謝過班主任後,便按照他提供的名單,逐個去找那些老師瞭解情況。每到一處,老師們的反應都不太一樣,有的矢口否認,說根本沒這回事,都是瞎傳的;有的則欲言又止,似乎知道些什麼,卻又顧慮重重,不敢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