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門只開了一條窄窄的縫,他透過門縫看著外面的兩人,眼神中透著防備,就像一隻受驚的刺蝟,豎起渾身的尖刺,隨時準備抵禦可能的侵犯,說道:“你們警察找我幹嘛呀?那都是多少年的事兒了,我早就不想提了,你們別來打擾我的生活行不行啊。”他的手緊緊抓著門框,那手指因為用力而變得有些發白,彷彿那是他最後的防線,只要感覺不對,隨時準備關門送客,將這兩個不速之客拒之門外,繼續守護自己那看似平靜卻又不想被打破的生活。
林羽耐心地說道:“趙先生,我們知道這事兒對你來說可能是個不願意觸碰的傷口,可現在又發生了和當年那起醫療事故可能有關聯的案子,我們需要您的幫助,要是您知道什麼情況,還請您告訴我們,這也是為了還當年那些死者一個公道啊。”他的聲音誠懇而溫和,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溫度,試圖用這份真誠去打動趙剛,讓他放下防備,那真誠的眼神彷彿能透過門縫,直直地鑽進趙剛的心裡,融化他心中那層冰冷的警惕。
趙剛聽了這話,臉色變了變,猶豫了一下,那臉上的表情就像多變的天氣,先是猶豫的陰霾,接著閃過一絲掙扎,最終化為了無奈,說道:“哼,公道?當年醫院把事兒壓下去的時候,可沒人跟我們談什麼公道。不過看在你們這麼誠懇的份上,我就跟你們說說吧。我那朋友叫孫強,他親人在那起醫療事故里去世後,就一直在暗中調查,有一回他跟我說,他發現醫院的賬目有問題,好像有一筆很大的資金流向不明,他懷疑就是醫院高層收了錢,為了掩蓋醫療失誤,才把那起事故草草處理了,還威脅那些知情的醫護人員不許說出去。”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憤怒,那是對當年不公之事的憤恨,即便過去了這麼多年,那份憤怒依然刻骨銘心,就像一團燃燒在心底的火焰,從未熄滅,此刻被提及,又熊熊燃燒了起來,讓他的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眼中也閃爍著怒火。
蘇瑤連忙問道:“那他後來有沒有說具體查到什麼關鍵的證據了嗎?還有那筆資金流向哪兒了,他知道嗎?”她往前湊了湊,眼神中滿是急切,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有用的細節,那明亮的眼眸此刻就像兩顆閃耀的星星,緊緊盯著趙剛,彷彿要從他嘴裡把所有的資訊都挖出來,那專注的神情就像一隻盯著獵物的獵豹,隨時準備捕捉到關鍵的線索。
趙剛搖了搖頭,說道:“他沒跟我說太具體的,就說還得再深入查一查,可沒等他再有什麼發現呢,就有一些奇怪的人開始跟蹤他,他覺得不安全,就搬走了,之後我就再也沒聯絡上他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是死是活啊。”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擔憂,畢竟那是曾經的好友,如今生死未卜,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消失在了茫茫的天空中,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那嘆氣聲中滿是無奈與牽掛,讓人聽了也不禁心生同情。
林羽皺著眉頭,思索著說道:“看來孫強是觸碰到了某些人的要害,所以才被盯上了。那些奇怪的人很可能就是背後想要掩蓋真相的勢力派來的,咱們得想辦法找到孫強,他手裡的線索說不定能解開這一切謎團。”他的心裡已經在盤算著下一步該如何去尋找孫強,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可能的途徑和方法,哪怕希望渺茫,也不能輕易放棄,那緊皺的眉頭下是一雙堅定的眼睛,彷彿在告訴自己和身邊的人,一定要把這個案子查個水落石出。
就在他們準備進一步尋找孫強的時候,警局又接到報警電話,說在城市的另一個偏僻角落,一座廢棄的工廠裡傳出了奇怪的聲音,而且有居民看到好像有人鬼鬼祟祟地進出,感覺很可疑。林羽和蘇瑤決定先去看看情況,說不定又能發現和案子相關的線索。
他們帶著一隊警員趕到了那座廢棄工廠,工廠的大門緊閉著,周圍雜草叢生,那些雜草長得極為茂盛,有的甚至高過了人的膝蓋,在風中肆意搖曳著,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是在低聲訴說著這座工廠的荒涼與落寞。破敗的圍牆有幾處都已經坍塌了,露出一個個豁口,像是張著大口的怪獸,散發著一種荒涼又危險的氣息,那豁口處的磚石參差不齊,有的還掉落在一旁,彷彿是被什麼巨大的力量給撕扯開的一樣。
那大門上的油漆早已剝落殆盡,鏽跡斑斑,那一片片鏽跡就像歲月留下的傷疤,訴說著它歷經的滄桑歲月,門上還掛著一把大鎖,不過鎖已經被破壞了,歪歪斜斜地掛在那裡,似乎有人強行進入過,那鎖頭無力地耷拉著,彷彿在向人們展示著這裡曾經發生過的不尋常之事。
林羽示意警員們小心,然後輕輕推開那扇大門,門軸發出“嘎吱嘎吱”的刺耳聲音,那聲音在這寂靜的環境裡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