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多都是民間傳說或者一些野史裡提到的。不過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很有可能是有人在模仿這個組織的儀式,想要營造出一種神秘又恐怖的氛圍,來掩蓋他們真實的犯罪意圖。”他推了推眼鏡,那副眼鏡順著鼻樑下滑了一點,他又趕忙往上推了推,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思索的光芒,繼續說道:“而且,我發現這些符號在排列組合上似乎遵循著一種特定的順序,有可能是在傳達某種資訊,只是咱們現在還沒能完全解讀出來呀。你看這個符號,它總是和代表‘死亡’‘隱藏’相關的符號相鄰出現,感覺像是在強調什麼,還有這個,它的形狀和某種古老祭祀裡祈求庇佑的符號很相似,但又有著細微的差別,這裡面的門道太多了,還得再花些時間好好琢磨琢磨。”
蘇瑤思索片刻後說道:“那會不會和當年那起醫療事故有關呢?咱們之前不是懷疑那起事故背後有貓膩,被醫院高層刻意壓下去了,難道是他們為了掩蓋當年的黑幕,所以用這種方式來處理那些可能知道真相的人?”她的眉頭微微皺起,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猜測,試圖將現有的線索串聯起來,那彎彎的柳眉此刻就像兩條糾結在一起的繩索,怎麼也解不開心中的疑問,想要找到那隱藏在迷霧後的真相,可那真相卻總是若即若離,讓人越發心急如焚。
林羽微微點頭,說道:“有這個可能,但這也只是咱們的猜測,還得找到更確鑿的證據才行。對了,王專家,您看看這些照片裡有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說不定能和符號一起串聯出線索來。”說著,林羽把那些老照片遞給了王專家,那照片在兩人手中傳遞,彷彿傳遞的不僅僅是幾張薄薄的紙片,而是整個案件突破的希望,承載著揭開真相的重任。
王專家接過照片,仔細地一張張檢視起來,一邊看一邊喃喃自語著:“嗯,這張照片裡醫院的外牆好像有個不太明顯的標記,看著有點像符號裡的一部分啊……還有這張,走廊盡頭那扇門,感覺有點奇怪,好像隱藏著什麼東西似的……”他的手指輕輕點著照片上的各個細節,那手指的動作很輕,卻又無比專注,彷彿要透過那薄薄的相紙,看穿當年拍攝時的場景,回到那個充滿神秘的時刻,去探尋那些被定格在照片裡的秘密。
就在這時,負責調查當年醫療事故相關人員的警員小李走了進來,他的臉色不太好看,帶著一絲沮喪,那原本充滿朝氣的臉龐此刻就像霜打的茄子,蔫蔫的,說道:“林隊,蘇姐,我們又排查了一遍剩下的那些當年參與醫療事故處理的人員,可要麼就是確實一問三不知,要麼就是像之前那個陳醫生一樣,遮遮掩掩的,不肯透露有用的資訊,咱們這調查好像陷入僵局了呀。”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手裡拿著的資料都顯得有些沉重,彷彿那上面記錄的不是文字,而是一堵堵難以逾越的高牆,每一頁紙張都承載著他們調查路上的坎坷與無奈,讓人看著都心生疲憊。
林羽皺了皺眉頭,說道:“別急,肯定還有我們沒注意到的地方。當年那起事故里去世患者的家屬,咱們查得怎麼樣了?說不定能從他們那裡找到突破口。”他的語氣沉穩,試圖用這份沉穩去安撫小李那沮喪的情緒,同時也在給自己打氣,告訴自己不能被這暫時的困境打倒,就像在黑暗中摸索的行者,始終堅信前方會有曙光出現,哪怕此刻四周皆是迷霧,也要堅定地邁出每一步。
小李翻開手裡的資料,說道:“我們一直在找呢,可當年那些家屬後來好像都搬走了,分散到各個地方去了,有的甚至都聯絡不上了。不過倒是有一個家屬的鄰居提供了個線索,說那個家屬在事故後曾揚言一定要查清楚真相,不能讓親人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去,之後就經常神神秘秘地出門,也不知道去幹什麼了,再後來就搬走了,沒了訊息。”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點著資料上的記錄,那幾行簡單的文字,此刻卻像是有著千言萬語想要訴說,只是那背後的故事早已隨著時間的流逝和人物的消失,變得模糊不清了。
林羽和蘇瑤對視一眼,林羽說道:“看來這個家屬很可能是查到了什麼,所以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然後被迫搬走或者遭遇了什麼不測啊。咱們得想辦法把他找出來,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也不能放過。”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深知這或許是打破僵局的關鍵所在,哪怕要大海撈針,也得試一試,那目光堅定得就像夜空中閃爍的北極星,在重重迷霧中為眾人指引著方向,哪怕希望渺茫,也要朝著那可能的光亮前行。
經過一番周折,他們終於透過各種渠道找到了那位家屬曾經的一個好友,名叫趙剛。趙剛起初不太願意配合,對林羽和蘇瑤充滿了警惕,他站在自家門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