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大夫來看過之後直搖頭,這主子再不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怕是要短命了。
這人的心脈受損,人也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主子以後一定不要輕易動怒。”
“最好就是離開這裡,離開傷心的地方,尋一個安靜的地方養病。”
竹大夫建議著。
可赫其樾怎麼肯聽呢?
他已經想出一個方法帶阿鳶走了。
如今他們在暗,那個魏太子還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或許,他可以一個人去見阿鳶。
若她肯和他走還好,若她不肯,他便挾持了她的孩子。
那個兔崽子。
也不知道是兒子還是女兒,若是兒子,那便餵狗,若是女兒,他便留著。
他才不想說,因為女兒會比較像阿鳶他才打算留著。
“主子,屬下也去。”
這件事很危險,一定要有人照應才好。
他的武功僅在主子之下,可以幫到主子的。
“嗯。”
赫其樾這次沒拒絕。
事情就這樣敲定了。
八月二十二日晚,深夜。
南織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最近幾天她都會失眠到很久才睡覺。
“唉。”
她唉聲嘆氣,又翻了一個身。
睡不著的感覺太痛苦了。
在南織鳶翻到第五十個身的時候,她終於昏昏欲睡了。
也是這會,赫其樾從視窗處閃身進來。
他好不容易避開了幾個守衛進來的。
很快,他就看見他心心念唸的人兒躺在床上。
讓他鬆了一口氣的是,床上並沒有其他男人的身影。
還好。
“阿鳶。”
他呢喃著,快步走到了床邊。
南織鳶並沒有聽見腳步聲,只是睡眼惺忪,就要沉入夢鄉的時候,她察覺到脖子一涼。
她以為自己在做夢。
“赫其樾,又是你。”
她太生氣了。
少女的臉上表情生動有趣,赫其樾一愣。
她知道他今晚來?
她和他,就這麼心有靈犀?
赫其樾握著匕首的手都鬆動了幾分。
她是不是也一直在想他?所以才能和他心有靈犀?
男人差點就將自己給哄好了,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無比開心。
阿鳶一定也想過他。
然而不等他再一次開口,少女就給了他重重一擊。
他的臉都被她打偏了。
力氣很大,房間都響起了那一聲清脆的巴掌聲,氣氛一時凝滯。
南織鳶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的手是疼的。
這難道……不是夢?
那他……
她她她……
她剛剛打了他一巴掌?
赫其樾他怎麼在她跟前了?
這比噩夢還恐怖。
就在南織鳶剛剛要驚呼的時候,男人掐住她的細腰不讓她動了。
“阿鳶。”
赫其樾剛剛被打了一巴掌,可他此刻笑意盈盈的。
南織鳶察覺到他很開心,他甚至還摸他自己的臉頰,彷彿還在享受剛剛那巴掌。
他怕不是有病?
他一定有病。
“赫……”
她就要叫人的名字,卻被人堵住了嘴巴。
“阿鳶,來。”
“再打一次。”
他喜歡她打她。
她打他的時候,他爽到了。
他覺得心中舒服極了。
“阿鳶,你終於讓孤逮到了。”
他自稱孤。
今時不同往日,他再也不會讓她有機會作賤他了。
她一個小小魏女,如何敢這般待他?
“阿鳶想怎麼死呢?”
男人逼近她,呼吸與她糾纏。
他根本不給南織鳶開口的機會,手掐住她的脖子。
“是想被孤掐死還是被孤劃破脖子?”
南織鳶欲哭無淚,這兩個選擇不都一樣嗎?
選什麼選?她才不選!
到底是哪裡暴露了?他怎麼找到她了?
赫其樾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他居然能避開所有的暗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