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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早已計劃好了今日要寫兩篇策論,但沒關係。
阿鳶姑娘需要他幫忙,他晚上熬一會夜寫策論又如何?
“阿鳶姑娘……那我們……去哪放?”
傅行之沒放過紙鳶,他突然間有些期待。
“你先和我回一趟我的院子。”
“對了,你會作畫嗎?”
她的紙鳶很素,上面什麼都沒有。
“……略懂一二。”
傅行之指尖微癢,他跟著人回去。
南織鳶很開心地將人帶了回去。
赫其樾聽見少女的腳步聲的時候,還以為她返回要來擾他了。
他的身子微動,背過身去。
他想,不管阿鳶說什麼,他都不會理她的。
她也休想讓他喜歡她。
他才不會喜歡中原女子。
然而,赫其樾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心又跳了好幾下,他在隱隱期待著什麼。
後來,他聽見阿鳶開口了。
“行之哥哥,你走快些呀。”
“行之哥哥,你走得好慢噢。”
少女嬌嗔了兩句,捂著嘴輕笑。
南織鳶的目光悄悄落在還站在院中的男人身上,眸中帶著絲絲的訝異。
赫其樾竟然還在?
在也好,待會氣死他。
傅行之落後了兩步才到,他走至少女的身前,而後笑著說:“鳶兒喜歡我追著,我便走得慢些,好追著你。”
這句話彷彿是情話,明明很膩人好聽。
可赫其樾聽在耳中只覺得難聽。
阿鳶那個中原女子喜歡聽這種話?
她果然是個蠢的,只有蠢貨才喜歡聽這話。
“行之哥哥快進來。”
南織鳶聽了人的話,開懷大笑,笑聲如銀鈴般的好聽。
“嗯。”
兩人一唱一和,一起進了屋。
赫其樾所有的心神瞬間都被那間屋子吸引了。
他們進房間做什麼?
阿鳶這個蠢貨,她怎麼能讓一個男子進屋?
她到底是不是含蓄內斂的中原人?
有什麼話不能在院子說?
是怕被他聽到?還是說,他們不僅僅聊天?他們還要做其他事?
赫其樾的腦中剛剛閃過這個猜測,耳邊就聽到了少女的驚呼聲。
“呀~行之哥哥怎麼那麼壞?”
“你怎麼可以……咬阿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