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明白這事兒跟車禍有什麼關係。
看著江皓遠的反應,孟夏未慘淡笑了笑:“看來,我猜的沒錯,江總您這個不在場證明還真是好使。”
江皓遠精明的很,聽懂了這話的言外之意。
“你是說時宴的車禍跟陶欣月有關?這……不可能的。”
“怎麼不可能?”孟夏未咬緊牙關,冷眼看過去,“江總不挺聰明的人嘛,還以為你也懷疑過呢!離了婚才能拿到20%的泰和公司股份,這應該是孟若閒給你的封口費吧,不讓你把我的真實身份透露出去。”
“但,只有20%,陶欣月不滿足吧?”
……
從攝影工作室出來,江皓遠一直站在路邊抽菸,一根接著一根的。
剛剛當著孟夏未的面沒說出來,當時確實覺得江時宴的車禍很蹊蹺,也懷疑過陶欣月的。
那段時間,她逼著江皓遠離婚。
不離婚的話,就把他出軌有私生女的事情捅出去。
但江皓遠沒想過要離婚,他覺得那時的生活還不錯,在泰和公司有了一定話語權,可以利用職務悄悄轉移資產,至少不用為了錢發愁。
直到有一天,孟若閒突然甩出了一張離婚協議書。
怎麼也沒想到會是她先提出離婚的。
明明都已經忍那麼多年了。
本來江皓遠沒想籤的,但孟若閒手裡已經有了他轉移公司資產的證據,說是可以不予追究。
再加上20%的股份好像還湊合。
權衡利弊之後,江皓遠在離婚協議書上籤了字。
只是還未等到真正離婚的那天,兒子江時宴就出車禍了。
這種打擊太大,以至於離婚事宜就擱置到一邊了。
記得當時江皓遠跟陶欣月說了自己要離婚的事情之後,她並不高興,反而很是惱火。
反反覆覆唸叨江皓遠太傻,20%的股份太少,明明可以拿到更多的。
而且,一開始江皓遠去外地出差,並沒有跟陶欣月見面的計劃。
不知怎的,那天早上她帶著江晚晴就猝不及防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