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萍解開手術衣丟給寧小鵬,說道:“四海,你別說了。再說,他就要賴哭了!呵呵。”
“男人哭吧不是罪。”陳四海開始給元秀吸痰,準備拔除氣管插管。
寧小鵬抱著鋪巾和手術衣,一聲不吭地離開。
李麗萍告訴他們:“他今天休息班,非常不情願地跟我上臺呢!”
器械護士整理著物品,說:“給加班費就可以了嘛,再說了,元秀是他的朋友。”
“我不管病人是誰,現在分科了,人手就那麼幾條,他不想上也得上。”李麗萍微笑地說完,也離開手術間。
婦科值班室。
曹雲霞坐在白玲旁邊,咳嗽幾下,聲音有些嘶啞,問道:“白醫生,要開點中藥喝嗎?”
白玲已經敲出藥物,告訴曹雲霞:“不用,水煮中藥那麼麻煩。我給你開蛇膽川貝液,還有愈酚甲麻那敏糖漿。”
曹雲霞捏著喉嚨咳嗽著,點點頭:“好。”
白玲後仰,盯著她:“早上還沒見你咳呢!”
“早上我只是有點喉嚨癢。哎,都怪我老公,昨晚開空調太冷。”曹雲霞拿回就診卡,道了聲謝謝,就出去找實習生幫忙去刷醫保卡和領藥。
李麗萍返回辦公室,詢問白玲科室情況。
白玲告訴李麗萍,下午新入院3個,1個子宮肌瘤,2個卵巢囊腫,沒有特殊,原有病人病情穩定。
李麗萍非常滿意,哼著小曲出去轉病房,然後跟鍾芷若提前下班,她們要去準備宴會的事情。
寧小鵬回來遇到曹雲霞,看見她差一點就把肺葉咳出來,關心一下,問:“霞姐,生病了?”
曹雲霞輕輕拍著胸口:“不生病,難道我生娃啊?都快咳死我了。”
“吃藥了嗎?”
“我叫學生下去拿藥了。”
“哦,有就好。”寧小鵬返回辦公室,告訴白玲,元秀在手術室復甦,等下就回來,讓白玲常規治療即可。
白玲知道寧小鵬的言外之意,不外乎就是想省錢,於是問道:“要不給你管吧?”
寧小鵬搖搖頭:“太熟了,我管不了。”
白玲看一眼門口,沒有人進來,就露出邪惡的眼神:“我很好奇,她是你什麼人,是不是老情人?”
“白師姐,講這種,我都沒結婚,哪裡來的老情人。”
“呵呵,誰懂。現在有些女人就:()婦科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