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庭柳一人一劍一帷帽,輕而易舉地混入了江湖門派弟子之中。
他戴著帷帽,遮掩了面容,跟在隊伍最後,向著冰川裂谷中前進。
這群門派弟子,有丐幫弟子赤著膀子,也有華山弟子裹得嚴嚴實實,就算是封庭柳,也忍不住把所有人都觀察了一遍。封庭柳發現,大部分門派派出的人皆是由一名長老帶隊,其餘的人皆是年輕的小弟子。
封庭柳心有疑惑,他不覺得這種危險的行動,應該派出這些毫無經驗的小弟子。這些門派的行為,彷彿是給魔教送來人頭,而非討伐。
封庭柳皺了皺眉,更深入地觀察著這些人。
一名穿著紫袍的青年吸引了封庭柳的注意。
那青年走在隊伍末尾,正唉聲嘆氣著。即使他身上的紫袍寬大,但封庭柳並不難看出,他身上並無武者的肌肉,甚至連內力也並不渾厚,並不像一個習武之人。若是更加仔細地看去,能看到他手上的繭子也並非舞刀握劍形成的,更像是常常擺弄一些需要巧勁的工具。
“哎……”紫袍青年又嘆了聲氣。
他旁邊的同門聽不下去了,用手肘捅了捅他:“喂,你別嘆氣了。等搞定那群魔教,咱們回門派,你就能過上舒坦日子了。”
“就算不來此地,我過得也是舒坦日子……”紫袍青年苦著個臉,像是個紫皮苦瓜。
“我知道你不追求功名利祿,但這對你來說也是好事!”
“好事?什麼好事,分明是麻煩事。”
“哎,你不能這麼想。雖然苦了點累了點,但是對江湖來說是件好事啊!”
“那也應該是讓有能力的人來苦來累,比如天工門的那群遊手好閒的長老,而不是我這種不會武功的鹹魚。”青年越說越氣,面色更加難看。
“誒誒,你小點聲,別讓人聽到了。”旁邊的同門趕緊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天工門……”封庭柳默唸著,他印象中的天工門,是一個注重機械製造的門派。門派中又分兩種學派,一種是製作機械兵器,一種是製作生產機械。而眼前的弟子,似乎是屬於後者。
封庭柳更不理解,天工門為何派出這樣的弟子才參與伏魔。
“再往前走!便是魔教老巢!所有弟子!準備迎戰!”領頭的不知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