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出什麼花來?還不是被我們寒龍堂壓上一頭?”
“也是,等幹完了這票,我們就飛黃騰達了!”
“就是就是。”
封庭柳聽著兩人的對話,不由得為他們的自大發出一聲嗤笑。
他聲音雖小,但還是被那兩人所聽到。兩人頓時怒氣衝衝看過來,脾氣略大的那個,竟是走上前來將手裡的水潑在了封庭柳頭上。
“喪家之犬,你笑什麼!”
“笑你們狂妄自大,被人利用了還不自知。”封庭柳聲音沙啞,卻語中帶著嘲諷的笑意。黑髮被水打溼,黏在他的臉側,竟是為他那張面容增添了幾分病態的美。
“你也不過是魔教的看門狗!”那人怒氣衝衝罵了聲,卻又忽地盯著他的臉發起了呆,過了半晌竟是伸出手來,一把扯住封庭柳的長髮向後拉扯。
“呃……”封庭柳咬牙忍住疼痛,一雙血紅的雙眼帶著殺意看去。
“嘖,白長這麼個漂亮臉蛋。你該不會和魔教教主有什麼特殊勾結吧?”那人語氣猥瑣,膽大地用手拍了拍封庭柳的臉頰,羞辱意味十足。
封庭柳也不惱,只是那雙可怖的赤瞳始終盯著眼前的人,好似要將他的容貌刻入靈魂、帶進地獄去。
就在那人打算再做些什麼時,忽地有人走了過來,打斷了他的動作。
“你們兩個,快來幫忙!把東西給堂主送去!”來人似乎比兩個守衛的職位更高,用命令的語氣吩咐道。
那人收了手,轉過身去問道:“我們走了,這人誰看著?”
“送了東西就回來!這麼一會兒,人還能跑了不成!”
那兩人便不敢耽擱,急匆匆地跑出去了。
封庭柳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冷笑一聲:“被呼來喚去的,才是狗。”
地牢重歸平靜,封庭柳也難得無人監管,能安心休息一會兒了。他再度鬆了身體,垂下頭去,闔上了雙眼。
牢獄之日不知還要渡過多久,他只能儘量省些力氣,多堅持幾日……
就在封庭柳渾渾噩噩休息著的時候,一陣腳步聲自遠而近傳來。那腳步聲的主人,似是猶豫,又似是急促,強烈的矛盾感讓那腳步聲分外凌亂,竟有幾分狼狽。
封庭柳朦朧地眯起眼來,還未等他看清來者何人,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