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仙蒼老的面容,起了一種抽畜,道:“不是”。
朱七七訝然道:“那又是為了什麼?”
花蕊仙道:“只因……只因我發覺在古墓中這些中毒被殺的人,全是被‘立地銷魂散’毒死的,而這‘立地銷魂散”卻是我花家的獨門秘方,普天之下,只有我大哥’銷魂天魔‘花梗仙能夠配製。“沈浪、朱七七陡然地聳然變色,朱七七駭然道:“銷魂大魔花梗仙,豈非早已在衡山一役中喪命了麼?”
花蕊仙道:“衡山一役,到了後五天中,情況已是大亂,每日裡都有許多不同之謠言傳出,但誰也不知道真相如何,那時當真是人心惶惶,每個人都已多少有了些瘋狂之徵象,我十三天魔本自分成兩幫覓路上山,到後來卻已四零八散,我只聽得大哥花梗仙死在亂雲澗中,卻始終也沒有見到他的屍首。”
朱七七道:“如此說來,你大哥死訊可能是假的。”
花蕊仙緩緩道:“想來必是假的。”
朱七七道:“如……如此說來,莫非你大哥此刻便在這古墓中不成?”
花蕊仙垂眉斂目,冷冷道:“想來必是如此,‘立地銷魂散’既在這古墓中出現,‘銷魂大魔’自然也在這裡了。”
沈浪突然微笑道:“那‘立地銷魂散’,說不定乃是你大哥的鬼魂在墓中煉製的亦未可知。”
花蕊仙身子一震,但瞬即獰笑道:“在這古墓中,縱是我大哥的鬼魂,我也要幫著他的,絕不能容外入前來騷擾。”突然用左手自懷中掏出一面鐵牌,又道:“你又認得這是什麼?”
沈浪就著朱七七手中火摺光亮,凝目瞧了兩眼,只見那黝黑的鐵牌上,竟似隱隱有煙波流動,瞧得越是仔細,感覺這小小一塊鐵牌上,竟似含有蒼穹險瞑,雲氣開闔之勢,變化萬端,不可方物,沈浪不禁微微變色道:“這豈非昔年天下第一絕毒暗器‘天雲五花綿’的主人,雲夢仙子之‘天雲令’麼?”
花蕊仙道:“果然有些眼光。”
朱七七駭然道:“威震天下之‘天雲令’突然重現,雲夢仙子那女魔頭莫非也未死麼?”
花蕊仙緩緩道:“別人之生死,我雖不敢斷定,但這雲夢仙子昔年死在‘九州王’沈天君‘乾坤第一指’下時,我卻是親眼見到的。”
朱七七變色道:“死人的東西,怎……怎會在這裡?”
花蕊仙冷冷道:“‘紫煞手神功’、‘立地銷魂散’、‘天雲令’,這些有哪件不是死人的東西?而如今卻都在這古墓中出現,可見這古墓中鬼魂非只一人,我與他們生為良朋,死為鬼友,豈容他們靈地為外人所擾,你們還是快快出去吧,否則也要與一笑佛、鐵化鶴他們同樣的下場了。”
沈浪悚然道:“他們如何下場?”語聲未了,突然發覺一笑佛、鐵化鶴這些人走進去的那扇門戶,竟已不知在何時無聲無息地關了起來,沈浪等專神留意著花蕊仙,竟未發現。
朱七七不禁駭然大呼道:“這……這扇門……”
花蕊仙縱聲大笑道:“你們此刻才發現麼?……這古墓之中,又添了幾個義鬼,我留在這裡,怎會寂寞?……但念在昔日之情,我勸你們還是快炔走吧……”淒厲的笑聲,聽來當真令人毛骨驚然。
沈浪目光轉動,斷定這八扇門戶確是依“八卦”之理所建,不禁皺眉道:“他們走的這扇乃是生門,怎會成為絕地?”拉著花蕊仙掠過去,全力一掌,拍在門上,只聽“砰”地一聲大震,石門紋風不動,顯見這石門之沉厚,卻非任何人力所能開啟。
石門的震擊聲,淒厲的狂笑聲,四下回應,有如雷鳴。
忽然間,十餘個手持火把,腰配利刃的大漢,自門外一湧而入,原來四下回聲,掩住了他們的腳步聲,是以直到他們入門後,沈浪與朱七七方才發覺,齊地駭然回顧,只見當中兩人,竟是那彭立人與萬事通。
沈浪道:“彭兄居然真的來了,倒教在下……”
一句話未曾說完,彭立人身後突有幾人狂吼而出,道:“小賤人,原來你在這裡,爺倒追你追得好苦呀。”這幾人正是那“穿雲雁”易如風、“撲天雕”李挺、“神眼鷹”方千里,與那“威武鏢局”之總鏢頭展英松。
原來他幾人一路追至沁陽,雖未追著朱七七,卻見到了彭立人,彭立人與他們本是素識,一見他們之面,就忙著將這古墓的秘密說出,而且定要催著他們到古墓中一瞧究竟,方千里與展英松等人本是好事之徒,被彭立人萬事通再三鼓動,便齊地來到這裡。
朱七七眼波一轉,悄聲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