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沈茜如何運用火牛陣,大破蠻子千人騎陣的事情大肆講述。
聽得村民們一愣一愣的。
火牛陣,用牛群的衝鋒破掉重甲騎兵的衝鋒。
簡直聞所未聞。
可正是這種離奇造就的曠世大勝,讓寂靜的流民青年那顆炙熱的心臟再次燃了起來。
“將軍!還招兵嗎?”
“我手有力,可為馬前卒!”
“我家是平原郡的,請郡主賦我兵甲,我願以命效死!”
“還請將軍收我等入營!”
“...”
一聲聲高呼從流民青壯中發出。
門外,這可是幾萬人,其中青壯數量更是達到了萬餘。
他們的高呼,震天響。
剛剛來到城牆上的縣令和縣尉聽著城外的動靜,一臉懵逼。
看著城牆上值守的官吏,問道:
“城門外,是發生了何種事情?”
“為何流民齊聲高呼,要入軍營?”
面對縣令的詢問,那看守城牆的芝麻官吏也說不清楚。
支支吾吾好半天。
最後只憋出來一句:
“還請大人自行問訊。”
縣令站在城牆上,想要開口。
可城外那喊聲震天,他的聲音根本傳遞不出去。
這時候那官吏這才想起來,伸手指向了遲愈所樹營旗方向的‘遲’字大旗,說道:
“對方說是洛雲郡郡主,立的遲字大旗。”
“然下官未曾聽聞,更是無有上方詔令,不敢放任入城。”
縣令聽到洛雲郡郡主幾個大字,在看到那遲字的營旗。
冷汗瞬間打溼了官袍。
他這縣令是要當到頭了啊。
對方是有能力直接進京面聖的,隨便參他兩言,他上峰給他的年度考核評一個差等,那他這輩子可能都無望升遷了。
想到此處,縣令急忙對著士卒大喊:
“開,開城門!”
“迎郡主大人入城!”
“街道兩旁,清理出來,任何人不得干擾郡主麾下兵卒。”
話音落下,輪到他身後站著的今日城牆輪值官吏慌了。
他可是之前和門外那位說過,等縣令大人來了再裁定他的懲處。
此刻見縣令這般樣子,自己的懲戒恐怕是小不了了。
果不其然,縣令在轉身之後,對著他狠狠瞪了一眼,更是留下了一個‘哼’字,拂袖而去。
官吏嚇得直接癱坐在了原地。
心中悲愴:
這都是什麼事啊,我就是輪值城門,誰能想到會遇到郡王帶兵逼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