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翔一夜未眠,就那樣守在床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妻子,他害怕這只是一場美夢,稍一分神,他的晚晚就會再次消失。
跟之前無數次夢裡一樣,她在跟他喊救命的時候,他要去拉她,她確消失不見了。
陳婷也早早起身,她剛開啟房門,就看見陳父陳母匆匆趕來。
原來,陳天翔一早已經將陳婷和林晚晚回來的訊息悄悄傳給了陳父陳母。
陳母的眼眶紅腫,顯然是一夜未睡好,眼中既有期待又有擔憂。
陳父雖然努力保持著鎮定,但那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是洩露了他內心的激動。
“婷兒你回來了,你還好嗎?
有沒有哪裡受傷,你一個人去做那麼危險的事,萬一有個什麼,你讓母親怎麼辦啊,你!”
陳母邊哭邊垂了陳婷幾下,這個時候陳婷覺得自己很幸福。
陳母過了好一會問道:你嫂嫂真的回來了?
你嫂嫂還好嗎,她遭了這麼大的罪,現在怎麼樣了?”
陳母急切地抓住陳婷的手臂問道。
陳婷點點頭,輕聲說:“母親,嫂嫂回來了,就在哥哥房裡,她身上的傷都好了,沒什麼大礙了,可是心裡的創傷我沒辦法醫治,要靠嫂嫂自己走出來。”
陳母趕忙和陳父一起走進房間,當看到床上如失去靈魂的林晚晚時,陳母的淚水奪眶而出。
她幾步走到床邊,坐在床沿,輕輕地握住林晚晚的手,聲音哽咽:“晚晚,我的孩子,你可算回來了。
你不知道,這些日子我們都擔心死你了,你好好的醒醒好不好,我們大家都在你身邊了,沒有人可以在傷害你了,晚晚,好孩子。”
見晚晚都沒有反映陳母更是哭到不能自己,幾欲昏厥,陳婷眼急手快的扶住了陳母。
陳父站在一旁,看著林晚晚,眼中滿是慈愛與憐惜,他最知道林晚晚遭了多大的罪。
他不能說出口,但只要人救回來了,他們一家都會對她好。
他看了看兒子又看看了床上的林晚晚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這個在戰場上歷經無數生死的硬漢,此刻也眼框通紅。
陳天翔看著父母,低聲說:“父親,母親,是妹妹把晚晚救回來的。
她…… 吃了很多苦。”
陳父走過去,拍了拍陳天翔的肩膀:“兒子,人救回來了就好,以後好好照顧晚晚。”
轉頭看向陳婷說道:“婷兒,這次多虧了你,我們一家人終於團聚了,你受苦了。”
陳婷連忙說:“父親,這是我應該做的。
只要嫂嫂能好起來,能一家團聚,一切都值得。”
這時,林晚晚似乎有了些許動靜,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嘴唇輕輕顫抖,像是要從噩夢中醒來,嘴裡念著: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
陳母緊張地看著她心疼到無語附加,只能輕聲的一句句的呼喚著:“晚晚,晚晚,母親在這裡你別怕。”
林晚晚緩緩睜開眼睛,眼神空洞而迷茫,她看著周圍熟悉的面孔,眼中沒有一絲神采。
陳母見狀,眼淚流得更兇了,她把林晚晚緊緊抱在懷裡:“孩子,別怕,你回家了。”
陳天翔也走到床邊,握住林晚晚的另一隻手:“晚晚,是我,我是天翔啊。”
林晚晚依舊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眼神呆滯地看著前方。
陳婷看著嫂嫂這個樣子,心中一陣刺痛,她知道,嫂嫂心靈的創傷不是那麼容易癒合的。
陳父看著林晚晚的狀態,眉頭緊鎖:“天翔,晚晚這情況…… 我們得想辦法讓她恢復過來。”
陳天翔點頭:“父親,我知道。
我不會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陳母輕輕撫摸著林晚晚的頭髮:“晚晚,你要快點好起來啊。
我們一家人都在等你呢。” 說著,她看向陳婷,“婷兒,你嫂嫂現在這樣,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陳婷咬了咬嘴唇:“母親,我暫時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