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把她安插在邢少爺身邊,太大搖大擺。
邢總才安排在副經理身邊做助理。
副經理也是邢總的人。
劉穎沒有用那支燙傷膏,而是拉開抽屜放進去。
“嫂子,您的心思白費了,穎姐沒用。”小陳餘光瞥見了。
駱槐卻說:“沒事。”
她繼續改論文。
……
裴悠悠也沒回邢家,而是和邢政嶼黏糊在一起,一會兒想吃下午茶,一會看中什麼東西想買。
邢政嶼桌上堆滿檔案,郵箱也是擠滿,忙也忙不過來。
一邊還要應付裴悠悠。
要是語氣和神態稍有不對,或者回慢一點,裴悠悠會生氣地走過來,搶過他手裡的檔案放下,坐到他懷裡撒嬌。
“政嶼哥!你看看嘛。”
“悠悠,我現在比較忙,晚點再說好不好?”
,!
“不行不行,就現在嘛,你就不能多陪陪人家嗎?”裴悠悠一口親在裴政嶼的臉上,又指著手機裡的一條訊息,“傅爺爺的藏董會五年才舉行一次拍賣,就在這週日晚上,你陪我去好不好?”
邢政嶼叫來秘書,詢問這週日的安排,秘書抹了把汗:“穎姐那邊還沒交接過來。”
裴悠悠臉色微變。
“離了劉穎你們的工作就沒法進行了嗎?做不好就別做了。”
“裴小姐!”秘書戰戰兢兢解釋,“邢總的行程一般是保密的。”
裴悠悠撇嘴。
邢政嶼說:“催一下劉穎。”
“是。”秘書出去後才敢呼吸,直接去投資部找劉穎。
劉穎說:“等我抹好藥就交接,週日下午到晚上邢總有個酒局,對方是寧城二把手的外甥,十二月寧城有個大型招標會,這次投標不論對邢氏,還是對邢總而言都很重要。”
秘書立馬去回話。
邢政嶼抱歉地說:“悠悠,我不能陪你去了,叫語柔陪你去怎麼樣?這張卡也給你,看中什麼直接刷卡就是。”
他拿出自己的黑卡。
不是附屬卡。
裴悠悠推回去:“我自己有,我就是想你陪我去嘛。”
娶富家千金就這點不好,用錢哄不了。
邢政嶼還是把卡塞過去:“就當你替我保管,老公的卡本來就要交給老婆管。”
這句話把裴悠悠哄高興了。
“週日的酒局很重要,真的不能去,原諒我好不好?等事情忙完,你想去哪裡我都陪你去。”
“好吧。”裴悠悠不是很滿意,把玩著手裡的黑卡,眼睛忽然一亮,“不止語柔,把駱槐也叫上怎麼樣?”
進藏董會的第一關就是驗資。
不是資產的資。
是資格的資。
可不是有錢就能進去的。
:()乖乖女一抬眼,暴戾大佬跪地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