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把書隨意扔在一旁,繼續鼓弄...空蕩蕩的書櫃。
不對,不是空的,櫃底拆掉後,還有一個暗格。
許大茂打暗格裡,取出一柚子般大的鐵盒,一開啟鐵盒,盒裡明晃晃的金條,差點閃瞎秦京茹的眼睛。
唔---
秦京茹連忙蹲下,並捂住了嘴巴,心臟砰砰亂跳,快要跳到嗓子眼裡了。
她知道許家有錢,卻沒想到如此有錢,在那箱金子面前,陳釗一家算個屁。
果然,選許大茂接盤,是最明智的抉擇。
秦京茹理了理衣服,貓著腰挪到了門口。
咚咚---
木門被敲響了,裡屋數金條的許大茂,被嚇了一大跳,他邊將箱子塞回暗格,邊問道:“誰啊?”
“是我,秦京茹,找你談‘腳踝’賠償。”
秦京聲音不大,但許大茂聽出來人是她了。
吱嘎---
許大茂收拾好櫃子,起身拉開了堂屋的門,“京茹,你咋來了?你腳踝上有傷,路上要是被石子絆到摔倒了,那可怎麼辦?”
秦京茹摸了摸小腹,“我也不想來,可他非要我來啊!”
許大茂眼睛微睜,他見院裡沒人,就將秦京茹拉進了屋內。
“婁小娥隨時可能回來,她若瞧見咱倆在一塊,你我都沒好果子吃。”
秦京茹嫻熟的環住他的脖頸,“聾老太太膕窩爛成那樣,沒個十天半個月的,休想出院。”
“我瞧得出來,婁小娥腦袋一根筋,脾氣非常犟,聾老太太頭一天入院,她鐵定要陪個大夜的。”
許大茂思慮片刻,覺得此話有理,他撥開秦京茹的胳膊,轉身把門關上了。
“你打中院來後院的這一路,沒有人看到你吧?”
“沒有~”秦京茹傲嬌的昂起下巴,“我腳踝雖然受傷了,可我眼睛毒著呢。”
“這一路,每遇到一個拐角,我都先探出半拉腦袋,看看前面有沒有人,沒人,我才敢轉彎走過去。”
哦,對了,你知道婁小娥帶聾老太太去了哪家醫院嗎?”
“這我哪曉得啊?婁小娥又沒跟我說過這個。”
也許說過,但許大茂壓根不會放在心上。
“行吧,不曉得也沒關係。”
反正,賈家人從聾老太太那裡撈到的錢,又不會分她一半。
秦京茹走到門旁,將電燈拉滅了,並以堂姐家的炕太硬,睡得腰疼為由,留宿了下來。
許大茂知她懷了孩子,沒衝動找樂子,光是抱著共枕一個枕頭,就高興的合不攏嘴。
二人猜對了,遠在醫院的婁小娥,今晚確實不打算回四合院了。
此刻,聾老太太趴在床上,任由一幫醫生檢查她的膕窩。
醫生讓她抬腿,她就抬,讓她腿別動,她就不動,讓她把腿伸進機器,她就老實照做。
起初,聾老太太剛來醫院時,十分不老實,很抗拒,也很作妖,蹬腿、罵人、吐唾沫,把負責檢查的醫生折磨得不行。
後來,檢查室來了一大夫,身形寬大、高低肩、眼神似鷹,一看就不好惹。
那名大夫只掃了一眼聾老太太的膕窩,就冷冰冰的說道:“重度的,保守治療沒意義,準備一下,直接開刀。”
那幫小年輕醫生,很聽她的話,還真急忙準備手術用具了。
聾老太太嚇傻了,連忙表示願意配合檢查。
如此,方有了這倍和諧的一幕。
唔---
婁小娥捂嘴打了個哈欠,她一直陪眾人熬著,身體有點吃不消了。
“同志,旁邊房間有個彈簧床,你要是累了,先過去眯一會吧!”
一值夜班的護士,湊過來說道。
婁小娥婉拒了,聾老太太都沒休息,她怎麼能睡呢?
護士嘆氣離開,那位女同志的善舉,她聽一小大夫說過的,換做旁人,絕對不會做吃力花錢還不討好的事情。
嘶---
婁小娥擰了一下大腿,強迫自己清醒一點,她繼續盯著屋裡的動靜。
翌日,清晨!
繁瑣的檢查結束了,聾老太太躺在病床上睡得正香,婁小娥頂著一雙熊貓眼,找大夫詢問檢查結果。
李大夫搖頭輕笑,“檢查剛做完,結果最早今天晚上出來,這還是在加急的情況下。”
“不過,老太太這種情況,是絕對要住院的,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