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男人手裡則抓著李大富,李大富被綁著手,嘴裡塞了塊毛巾,他不情不願地被那個男人推著往前走。
見到我,輪椅上的人如臨大敵,李大副則高興地直叫。
“唔,唔,嗯!”
李大富嘴裡塞了毛巾,他哼唧了半天我都沒聽懂他的意思。
“李大富怎麼會在這兒?”
陳萬豪十分疑惑。
“林少平?”
那個輪椅上的人眼神陰狠,他說話的聲音十分蒼老,和外表不甚相符。
“正是在下。”
“你到底要幹什麼?”
他問我。
“這話應該是我來問你吧,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對我出手,怎麼樣?那飛頭降陰毒異常,被反噬的滋味兒,不好受吧?”
“哼!”
他冷笑一聲。
“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在我的地盤上還敢口出狂言。”
“我不僅敢在你的地盤上口出狂言,我還敢在你的地盤上對你動手。”
“講道理咱嘴笨,手底下見真章。”
此話一出,兩方頓時劍拔弩張。
對峙之間,我察覺到一陣帶殺意的細風向我們襲來,趕緊拉著陳萬豪往一邊躲開。
“叮!”
是鐵器砸在石頭上的聲音。
我側身看去,在剛剛我們站的位置上,幾根看似脆弱的繡花針釘在地上,卻是完整地穿透了石板,只剩下一小截針尾還留在外面,還在劇烈地顫動。
那針泛著寒意的光,刺得我心中惱怒。
我回頭,一名美豔少婦緩緩走到坐在輪椅的降頭師身後,李大富看到這個女人卻是變得情緒激動異常。
她穿著絳紫色的連衣短裙,渾身白得不似正常人,身材相當火辣,只是臉上冰冷如霜,眼睛看我像看個死人。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下來。”
見我盯著她看,她語氣十分不善。
“你這是長得有多見不得人啊?別人看你一眼就這麼破防?果然醜陋又粗鄙。”
她對我的惡意太過於明顯,可我和她素不相識,她就對我這般惡語相向,我不是那種能忍的人。
“哼!和那個賤女人一夥的人,果然也是個賤人!”
賤女人?這是說誰呢?
:()驚悚:我能看到別人陽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