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聽著赤瑤調侃的話,恨不得掐死她,咬死她!
“誰捨不得你了,披著人皮的禽獸!”
身軟嘴硬說的就是他現在。
可惜本源不知道,他越是這樣罵她,赤瑤心中的惡趣味則更甚。
她抽回手,冷眼旁觀著巨石之上汗意潮溼的男人。
被晾在一旁的本源喘著氣,離開了赤瑤卻離不開她剛剛給的感官刺激。
“你……!”
雙腿交疊,他雙目泛紅,憤恨地瞪著眼前的女人。
本源知道她在等,在等他對她投降。
赤瑤什麼都不想做,只看著眼前的花骨朵抑制不住,主動盛放。
不考慮長遠的話,竭澤而漁總是收穫滿滿的。
果然沒過片刻,赤瑤就感受到有什麼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手。
本源低著頭,柔弱的脊背有些僵直,眼梢微溼,彆扭又緩慢地靠近了她。
聲音低得彷彿只剩下了氣音:“阿瑤,求你……”
彷彿被打碎的美玉,脆弱又凌亂。
他靠在她的肩膀上,是放下自尊和驕傲的無助。
赤瑤卻還是不滿意:“你要求本尊些什麼?”
本源無奈地嘆了口氣,嗅著她身上的氣味愈發貪婪。
“求你…繼續。”
赤瑤此時才側頭去看他,本源身上的每一處都按照她的喜好而長的,彷彿一個為她而生的娃娃。
他見她還是不肯動,以為赤瑤還是不滿意。
本源咬了咬牙,整個人緊緊地貼著她。
輕輕地用冰涼的鼻尖蹭著她的脖頸和耳後。
“繼續,欺負我吧。”
赤瑤知道此時已經將他逼到了極限,有些事情是過猶不及的。
而再次被她掌控在股掌之間的本源也不知道這到底是解脫還是墜落。
他只知道如魚臨水,終於活過來了。
赤瑤倒是沒和本源鬧多久,她雖然覺得新奇和有意思,但結束之後她還是更堅定了——
她更喜歡男人。
看著巨石之上還失神的人,赤瑤捋了捋髮絲:“用本尊將你的記憶也消除麼?”
本源撐起身子,想找找他唯一的紗衣,卻發現早就被赤瑤扔到夠不到的地方了,
認命地躺回去,側目看著身旁的女人:“你真是夠狠的。”
和晏辭淵是這樣,和他也是這樣。
極盡纏綿之後,下一刻就能說出這麼傷人的話。
赤瑤已經不記得有多少個人這樣說過她了,也不在意。
她不說話,神海之中就只剩本源的呼吸之聲。
“本尊走了,不正好順了你的意?”
別看她往日裡注意力不在本源身上,可赤瑤知道,這男人動不動就在心裡抱怨自己胡鬧惹事。
本源一個由力量生出的意識而已,赤瑤也不會覺得他會像人類那樣感情豐富。
他聽著赤瑤的話,原本就複雜的心情,變得更亂了。
“你……當真不再回來了?”
赤瑤已經恢復,對於她來說往返於兩個世界之間實在是太容易了。
而且,他和那些凡人不同,等小世界徹底穩定後,本源也可以偶爾去神界找她。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邁出那一步。
別的倒是不怕,本源怕的就是萬一他真忍不住去了趟神界,就正巧碰見她在別的男人身上“辛苦”呢。
也不怪他這麼想,畢竟在本源看來,赤瑤不是在睡男人就是在去睡男人的路上。
赤瑤都已經起身準備離開了,聽見這話還是停住了腳步。
其實仔細想想,就是太期待回到神界了,這個小世界也沒有那麼糟糕。
“纏著你的人都解決了,天道也被你毀了,這裡和你的神界也沒差多少,不是麼?”
見她有鬆動,本源試圖說服她。
赤瑤點了點頭:“等我有功夫,會回來看看的。”
他說的有道理,而且這個小世界裡的東西確實也好吃。
本源鬆了口氣,雖然也知道赤瑤估計一走就會把這邊發生的事情都忘到腦後了,等她能有功夫想回來不知道都是哪年哪輩子了。
可他還是感覺像得到了什麼保證一樣。
赤瑤見他這個樣子,心中微動:“別那個生離死別的樣子,反正你隨時都能透過精神力找到本尊,想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