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
“聽說朝堂上都吵瘋了,好多官員上書彈劾嫡長孫,讓陛下嚴肅處置嫡長孫哩!”
“這……”
李靖自然不會像尉遲敬德這樣簡單,但他也順著尉遲敬德的思路延伸下去,很快就接近問題的真相了。
“咱倆還真有可能是被嫡長孫連累的,但絕不會是朝堂上這點小事!”
“此事就算吵破天,也就是斥責李厥一頓。”
“畢竟不論大理寺,還是戶部,都沒有實質性證據證明此事跟李厥有關。”
尉遲敬德聞言嘿嘿一笑。
“這事可說不準。”
“現在沒證據,不代表以後沒證據!”
“比如說,某天宮裡死了個太監,然後身上留一封血書,說自己之所以毒死耿景明,乃是受了陛下指使……”
李靖聞言點點頭道。
“此事也確實有可能。”
“不過,若是真發生了此事,陛下也就可以順藤摸瓜,將此案的幕後主使給揪出來了,他們未必有這個膽子行此險招!”
正當兩人愁眉苦臉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下官拜見兩位國公!”
兩人聞言當即起身走了出去,尉遲敬德見到來人後更是激動的語無倫次。
“你叫啥來著,老夫記得你,你原來是跟太子混的,後來又投奔了嫡長孫!”
李義府聞言苦澀的笑了笑,心想自己就這麼卑微了,連個名字都不配被人記得。
“下官李義府,拜見兩位國公!”
尉遲敬德聞言哈哈大笑道。
“對對,就是這麼個名!”
“老夫對你印象非常深,衛國公也常常誇你,說你腦子機靈,一肚子壞水……”
李義府聽到這話都快崩潰了,這特麼是誇麼,這不是在罵自己嗎!
李靖聞言一腳將尉遲敬德踹飛,然後上前熱情的拉住李義府。
“小後生別聽尉遲大傻瞎說,老夫當時的原話是誇你會做事,能做事,是不可多得的幹才。”
“來來來,快隨老夫進屋,老夫正想跟你好好聊聊呢……”
尉遲敬德聞言也趕忙附和,不僅連推帶搡的將李義府推進屋,還貼心的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注意,這才將門給關上。
兩人都非常清楚,李義府此時登門,必定是跟嫡長孫有關。
“小子,可是嫡長孫派你來的?”
李義府聞言搖搖頭。
“非也……”
“下官此次前來嫡長孫並不知情!”
“哦?”
尉遲敬德一聽這話,臉上的態度立馬轉變。
“既然不是嫡長孫讓你來的,那你來幹嘛?”
“下官是想讓兩位國公幫嫡長孫解圍的。”
“解圍?”
“對!”
“朝中之事,明顯是有人做局,故意針對嫡長孫。”
“然嫡長孫為人光明磊落,不屑於鬼蜮伎倆,因此下官只能揹著嫡長孫請兩位老將軍出面,幫嫡長孫解決此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