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了。
站在角落裡聽他們說完幾句話之後,趁著他們轉身的空當,蕭厲終於有機會上前。
“塔塔!”
他喊住溫塔的名字。
在她回頭的瞬間,似鮮血般濃烈的巨大玫瑰花束便徹底綻放在她眼前,由黑色的蕾絲層層包裹著,沒有一朵是不曾盛開的含羞帶怯。
給人的視覺予以強烈的衝擊。
“開業快樂!”
當著所有人的面。
蕭厲大大方方地展示著自己的愛意。
“……”
美術館裡爆發了今日第一場冗長的沉默。
溫塔踩著五厘米的高跟鞋,面對著突然迸發到自己面前的玫瑰花束,一時竟有些反應不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什麼?蕭厲?蕭厲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不是說今天公司有事情要忙,來不了了嗎?
還有,這麼醜的玫瑰花,是誰允許他帶進美術館裡來的?!!!
驚嚇與窒息全部都只發生在一瞬間,溫塔呆呆地立在原地,眼神死死地落在那束玫瑰花上,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根本啞口無言。
“寶貝?”
蕭厲等了一會兒,見溫塔沒什麼反應,抱著玫瑰花束的身體往前傾了傾,又與她靠的更近了一點。
高跟鞋清脆的鞋跟敲擊著地面。
溫塔不自覺向後退了一步。
“你……你怎麼來了?”
待終於回過神來,溫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自己呆滯的神情轉換為了標誌性的微笑。
為了掩飾自己的絕望,她還刻意地捋了捋自己耳邊並不存在的幾縷髮絲。
“你的美術館開業,我怎麼可能不來?”
然而蕭厲當然並沒有看出來她的情緒,他不由分說的,將自己手裡的玫瑰花強硬地塞到溫塔的懷裡。
“怎麼樣,驚喜嗎?”
他挑眉問道。
驚,驚喜……呵,驚喜。
溫塔微微蹙了下眉心,硬著頭皮抱住了蕭厲遞過來的玫瑰花。
“謝謝老公,我真是太驚喜了。”
末了,還要擠出一個感謝的微笑。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玫瑰花被送到了溫塔的手裡,蕭厲右手也空了出來,混不客氣地兩步上前,便攬住了溫塔的腰肢。
——是一種眾目睽睽之下十分親密又尚算得體的舉動,昭示著他的所有權。
溫塔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