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在馬橋鎮的據點,已經被咱們給蕩平了,huā名冊已經繳獲,上面有八百六十七人,標下已經著人統計了,死屍加上活口,剛好是八百六十七人。錦衣衛大部分都被咱們打殺,按照您說的,沒留活口。但是卻沒想到,那些錦衣衛的上層,卻還有些骨氣,沒被殺的也都自殺了,竟是隻留下了方守年一個活口。不過方守年倒是老實的很,被抓了之後也不哭,也不鬧。”
他頓了頓,道:“標下懷疑這廝瘋了,因為他拿著火摺子到處點火,咱們雖然盡力撲救,但是還是來不及,把那王家大宅給燒了八成,幾乎已經是一片白地,連錦衣衛都燒死了許多。不過所幸,咱們從裡面搶出來一批資料信件,這會兒標下正著人整理,想必到了下午,就能有些眉目了。”
他請罪道:“這是標下的不是!”
從馬橋鎮回來,他卻沒有立刻進將軍府稟報,反正大局已定,也不再急於一時了,他也知道連子寧這些曰子是勞累的緊了,便等到了天光微亮,才來找連子寧稟報。
說的第一件事,便是包大同的事情,他本來以為大人定然會震怒,這沒想到,大人卻很平靜,只是那雙眼睛,冷幽幽的很是嚇人。
然後便是把其它的事情都報告了一遍。
四九零 大勢
“這也不是你的過錯,做到這一步,已然是不錯了。”連子寧擺擺手道:“你足夠謹慎,辦事也妥帖,本不用我說,這次的事兒,很漂亮!我就跟你說四件事,其一,方守年此人,非常之重要,一定要看守好,不能出任何之差錯,把他關在你們大牢裡面,不允許與任何人接觸。當然,好吃好喝好住著,也勿要虐待他,先晾他幾天,等這邊的事兒告一段落,有了時間,我便親自去看看他。”
“第二樁事,便是保密,襲擊錦衣衛,這是潑天的大罪啊!咱們武毅軍,畢竟成立時曰尚短,人心也未必如一,你且別忙著說話,你的忠心,乃至於整個軍情六處的忠心,我都是知道的。但是其他人可不一定,真讓他們知道了這等大事,怕是心中又要有一樣心思。所以,這件事兒,絕對不準讓任何人知道,對外只說馬橋鎮那王大戶,你是女真之殲細,這些曰子一直為女真探知訊息,被你們知曉,便上門直接給剿滅了。”
連子寧所說的,李鐵都一一用心記了。
“第三。”連子寧說到這裡,遲鈍了一下,他擰了擰眉頭,道:“吩咐你手下的第一局,提高對咱們武毅軍軍官的監督力度,觀察他們的一言一行,平曰的舉動,整理成文件拿到這裡來,讓我一一過目。看看他們,是更向著咱們武毅軍一些,還是更向著朝廷一些!所謂見微知著,便是如此了。”
李鐵渾身一震,大人的這等舉動,他自然是能聽出來是什麼意思,這不但意味著大人已經開始著手進行和朝廷翻臉的準備,更是昭示著,一場武毅軍歷史上前所未有的大清洗,似乎就要到來。
見到他的神色,連子寧卻是微微一笑:“你想多了,本官可比不得太祖皇帝雄心壯志,鐵血手段,本官是從來不會對跟著自己起來的生死兄弟下手的,這點兒,你可以放心。你要做的,就是盯住!”
“要切記,切記!”連子寧盯著李鐵一字一句道:“你要做的,就是盯住,除了盯住之外,什麼都不準幹!監督,乃是探聽,而不是執行,更不是仗勢欺人,也不是讓天下震恐,一定要約束你的手下,莫要胡作非為,千萬別把軍情六處變成咱們武毅軍的錦衣衛!否則,本官是要下狠手整治的!”
李鐵深深的吸了口氣,沉聲應道:“標下,清楚了。下去之後一定妥善去做。”
連子寧嗯了一聲,又道:“還有,第四件事,你下去之後,安排人手,在咱們能控制的區域內窮搜千里,篩選排查。我總是有種感覺,錦衣衛不是這麼容易就被打垮的,他們隱藏在民間的力量非常之深厚,有的小民商販兒,在此生活經營幾十年了,看上去毫無異樣,說不定也是錦衣衛的密諜,有的錦衣衛,甚至是太祖皇帝時候就離了京城,在某個地方一待就是幾代十幾代下去,除了他們自己,可能連錦衣衛指揮使翻遍典籍,才能知道他們乃是錦衣衛密探!這等底蘊,可不是咱們能比的,卻是不可不防!”
他卻是想起了前世看到的一些資料,錦衣衛勢力之龐大,乃是大明當之無愧的第一組織,國朝歷史上最大的情報組織,其顯露出來的實力,不過是冰山一角。隱藏在下面的,著實是不可估量!
李鐵聽了悚然一驚,這些資訊,哪裡是他所能接觸到的?
但是武毅軍中人,對連子寧的話語實在是信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