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平均每天就要大戰三場!
又數次,甚至是出動了柺子馬!跟梁家烈所部比起來,阿敏所部的騎兵無論是在裝備,戰鬥力,乃至於人數方面都絲毫不落下風,反而是武毅軍,時常要面對數倍之敵人。
十數戰下來,損失慘重,若是放在一般的部隊,這會兒早就已經散了。
但是讓梁家烈自豪的是,自己的弟兄,是武毅軍人,便是戰至最後一人,也會死在這戰場之上!
而損失也是帶來了回報,之前每隔半盞茶的時間,梁家烈便是派出一名騎兵回去報訊,到了後來,人手吃緊,不得不把時間延長到一盞茶。
就在兩個時辰前,又是派回去一騎,把阿敏大軍的準確方位帶到了鎮遠府。然後便是遠遁,遠遠的跟著阿敏大軍,主力部隊在這裡休息,十餘遊騎卻是還綴在阿敏大軍的後面。
梁家烈抿著嘴,忽然一蹬馬蹬,翻身上馬,這個動作,讓他的胸口又是泛出了一陣刺痛,不由得一聲悶哼,冷汗從額頭涔涔的冒了出來。
但是他的表情依舊剛毅,正襟危坐在馬背上,身子挺得宛如一杆紅纓槍。
看到他的動作,其他計程車卒也是紛紛翻身上馬,哪怕是傷勢非常嚴重的,也是強忍著疼痛。
梁家烈眼神定定的看著這些士卒,他看到的是一張張堅毅、剛強、無所畏懼的臉龐,或許他們的心裡,也有怯懦,也有顧慮,也有痛苦,甚至想要轉身逃走,但是他們終究是一個武毅軍人,終究沒有做出侮辱這三個字的事情。
能把自己現在扮演的角色做好,這就已經足夠了!
梁家烈忽然眼眶一熱,他強忍著肺部火燒火燎的疼痛,大聲吼道:“武毅軍,萬勝!”
“武毅軍,萬勝!”
三百士卒齊聲大喊,聲振寰宇。
梁家烈一勒馬韁,胯下戰馬發出希律律的一聲嘶鳴,向著西方奔去。
在他伸手,親兵噙著熱淚,高高舉著那一面已經破損,上面卻因為侵染了無數的鮮血而更加紅的耀眼的武毅軍大旗,大旗在風中獵獵飛揚,那一抹血色,似乎要掙扎著飛出來。
在之後,三百騎兵,策馬而前,眼中滿滿的,都是決絕!
五萬大軍浩浩西行,這會兒就能看出阿敏治軍的本事來了,雖然是逃離,但是並不倉皇,騎兵在前開路,最精銳的柺子馬除了一部分護衛中軍以外,另一部分則是在大部隊的尾部斷後,兩翼有輕騎兵放出數十里偵探敵情,而數量最龐大的步卒,則是被牢牢地護衛在裡面。
如此一來,一是遇到突然襲擊可以及時得到反映,有所防備,二個則是就算是敵人偷襲,面對的是龐大厚重的步卒方陣,而兩翼的騎兵則是可以包抄之,圍殲之。
有條不紊,忙而不亂。
用這八個字來形容阿敏大軍,大致是不錯兒的。
不過士卒們心中都是很有些納悶兒,他們不明白為什麼在鎮遠府外頭好好地,也沒打敗仗,也沒怎麼地,突然就撤了?
但是長期以來對於上官的服從讓他們很快就接收了這個現實,並沒有發生什麼亂子,不得不說,在這個過程中,柺子馬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所有人都知道柺子馬除了剛毅大將軍的命令是誰都不聽的,既然他們都如此,那自然是剛毅大將軍下令了。
所以阿敏也就把局勢給慢慢穩住了。
一匹快馬從遠處飛奔而至,順著步卒的陣列快馬來到中軍,那裡有一輛巨大的馬車,十餘匹上等的戰馬拉著,上面面積甚大,跟一個小房間也似。這裡便是剛毅養病的所在,也是阿敏的辦公處所。
那騎兵高聲道:“阿敏大人,前面三十里,就是黑龍江了。”
裡面傳出來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令前軍,在江邊原地駐紮,向北向南各自探出五十里,檢視周圍有無土著,其餘人等,砍伐大木,建造木筏,準備食物。”
“是,大人!”那騎兵應了一聲,又是打馬而去。
馬車中,陳設簡單,不過一張大案而已,阿敏辦公吃飯都在上面,至於睡覺,靠在車壁上和衣而睡也是香甜。在牆上還掛著一張巨大的地圖,上面密密麻麻的注滿了許多東西。
“已經快要到黑龍江了,過了黑龍江,便就安全了呀!連子寧,就算是你有滔天的本事,又能奈我何?”阿敏靠在車壁上,長長的舒了口氣,臉上有著說不出的疲憊。
後世都知道,松花江匯入黑龍江,兩者相會之後,後面的一段一直到入海,都是稱為黑龍江,但是在大明,這一段,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