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的紅,而是一抹青衣,如同小草一般,給人一種堅韌之感。
想到‘青’,聯想到某個不太喜歡的人,心中又有些不舒服。他既然已經看清了自己的心意,就不會輕易放棄。
“我們不是昨天剛見?”沈瑤有些奇怪。
“我知道啊。古人不是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昨天怎麼突然走了,我等了你很久。”
君澈說著,聲音中帶了些委屈。眼神也是清澈無比,就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沈瑤在心中嘆了口氣,她還是受不了。
她是真的喜歡這副皮囊,太符合她的審美了,幾乎可以說是按著她的審美長的。
俊美無雙,一見就令人再也難以忘記。
想想以後見的次數不多了,心中就有些遺憾。
“我剛好有事,你知道的,剛搬家嘛,有些忙!”
沈瑤說著,嚥下了那句。
“你的家宴,我為什麼要去?你不嫌尷尬我還嫌尷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