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讓黑亞上前,可那雌性怕的不停後縮,躲進夾縫不肯出來。
楚星喏出於對女孩子的憐憫,做不到視而不管,對瀧澤說:“我想過去看。”
瀧澤抱著她走了過去,她探著小腦袋往夾縫裡瞧了瞧,只見一個髒兮兮的雌性躲在裡邊,眼神很警惕。
她喚了一聲:“姐姐。”
那個雌性沒反應。
楚星喏笑的很有親和力,本就軟綿的嗓音又軟了軟:“姐姐要是腿沒受傷可以自己走出來嗎?他們幾個不是壞雄性,是我的獸夫和朋友。”
無論楚星喏說什麼,那個雌性都一直縮在裡邊,表情很糾結。
瀧澤覺得是不他在嚇到對方,垂眸對懷裡的小雌性問:“要不我先離開?”
楚星喏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要,想被你抱著。”
第一點,她嫌棄血紅色的泥土髒,第二點,一個雌性獨自出現在山谷多少有點不正常,心裡警鈴已經敲響。
楚星喏最後向夾縫裡問了句:“姐姐你再不出來,我們可走嘍。”
等了幾分鐘,她又說:“這個姐姐好像不需要我們幫助,我們出發吧,再耗下去就要在山谷裡休息。”
聞言,雄性都紛紛化成獸態,瀧澤把她放到大狐狸背上,因為他要飛到半空檢視山谷前面的情況,山谷的危險比平原和林間還多,逃跑的路也只有一條,不得不加倍小心。
雄性們頭也不回的開始趕路,並沒有狂奔而是悠哉的走著。
他們走出沒多久,那個雌性便一瘸一拐的追了上來,依舊不開口,在他們後方不遠不近的跟著。
雄性沒一個回頭去示好。
又走了一會,那個雌性終於忍不住開口,那小聲音比楚星喏的嗓音還要軟綿,聽得人骨頭一酥:“我腿受傷了,大白虎能馱我一起離開嗎?”
炎翼見前面雄性停住腳步,他也停下向後看。
幾隻大老虎一個看一個,走在最後那隻心不甘情不願的甩出異能,把雌性嗖一下帶過來放到背上。
那個雌性忽然發問:“你們之間有巫醫嗎?我的腿好痛。”
楠曦是半獸態,率先冷漠的回了句:“沒有。”
楚星喏一開始扭頭看著那個雌性,聽到這話把目光轉向楠曦,沒吱聲。
其他雄性也沒有拆穿他的謊言。
楠曦又說:“快點跑,跑出這個山谷可能會遇到小族群,好給她治腿。”
這話初聽善解人意,細品還有另一種意思。
雄性全員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