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山洞的光線比較暗,手裡拿著發光珠子仔仔細細檢查,吃的食物必須好好檢查,吃一嘴毛會反胃好幾天。
炎翼問:“怎麼做吃的?我現在做。”
楚星喏邊檢查邊說:“這個不急,等不趕路了再做。”
一是時間不充足,二是手裡沒酒,需要去商城裡兌換。
確認驢皮被清理的非常乾淨,放在一邊瀝水分。
春雨來的快去的也快,雨後的地面留有大小不一的小水坑。
她歡快的跑出山洞,用腳尖輕點著水面,欣賞著水面淡淡的波紋。
千昱看到母親玩水坑,嗖一下跑出山洞,來到她身邊歪著頭瞧了一會,學著母親的樣子伸出爪爪在水面上點點。
溫熤嚀爪子重重拍在水坑中,泥點子濺了千昱一臉。
然後,它就被弟弟追的四處逃竄,邊跑邊踩水坑。
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千昱追著追著就不追了,不是追不上,是哥哥玩的太髒,來到一處比較大的水坑,剛低頭準備洗臉。
只聽撲通一聲水花四濺,被淋了個透心涼,毛色都加了一種顏色。
溫熤嚀躺在水坑裡妖嬈的打著滾,蓬鬆的大尾巴拍打著泥漿,眼尖的瞧出弟弟要跑,起身一個飛撲。
千昱被壓倒的一瞬,清澈的小眼神多了一絲哀愁,終究是逃不過變髒,仰頭想咬溫熤嚀,它又張不開那個口。
楚星喏覺得既好笑又頭疼,忍不住扶額,溫熤嚀是真的皮,自己變成泥狐還不算,還要拉上弟弟一起。
都說老大老實,老二精明。
她家這兩個,老大皮出天際,老二穩重。
炎翼輕聲安撫說:“小崽子小時候都這樣,玩耍是它們天性,滿一歲就會有所收斂。”
“那之前還要忍一忍。”
楚星喏也沒有想阻止崽崽天性,只是有點沒眼看:“等它倆玩夠,你用異能給洗洗。”
炎翼攬著她肩笑著點頭。
千昱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完全和溫熤嚀一起完全玩瘋了,除了眼珠其餘位置都是泥色。
再穩重也終歸是小崽崽,抵擋不住貪玩的天性。
從這個水坑移到下一個水坑,這是一個迴圈,直到瘋累了才意猶未盡的趴到母親腳邊。
炎翼用異能一遍遍在它倆身上衝洗,剛衝乾淨就晃動小腦袋抖水。
楚星喏措不及防被甩了一身水:“……”
我真的會謝。
炎翼喊了一聲:“阿塔帶它倆去把毛烘乾。”
兩小隻剛被帶走,他倆頭頂上空忽然一暗,是瀧澤飛回來了,停落在她倆面前:“前面很安全,現在可以過去了。”
炎翼聞言轉身回山洞去拿包袱。
楚星喏也沒有多問,安全就好。本想說讓瀧澤馱著過去,嘴一瓢說成:“我想上天。”
下次可以和瀾禾說我想遁地,小蠍子馱著她鑽入地下,上天入地被她玩的明白。
瀧澤直接把她打橫抱起,拍動著翅膀升入半空。
等大老虎集合完畢,瀧澤在前邊帶路,大老虎們帶著兩小隻在下方跟著。
楚星喏雙臂把瀧澤勒的很緊,他有些喘不過氣:“放鬆,我不會失手把你摔下去。”
楚星喏一聽雙臂又收緊了幾分:“現在在空中不要說這麼嚇人的話,我怕。”
知道大獅子不會抱不住把她摔下去,但心裡的懼意她控制不住,以後只騎獅背,那個她熟也適應。
飛了好一會他們才到達匯合點。
除了地面的泥土和水坑被染成紅色,並沒有任何動物的屍體,幾個雄性挖了個山洞,合力把屍體都藏了起來。
楚星喏眨巴著靈動的雙眸,瞧著幾個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的雄性問:“怎麼不趕路?”
誰都不開口,只能千礪來說:“我們發現一個落單的雌性。”
楚星喏淡淡的‘嗯’了聲,在周圍掃視一圈並沒有看到雌性身影:“你們救的雌性在哪?”
千礪指著一個方向說:“我們還沒救,她看上去受到了不小的驚嚇,躲在那邊沒出來,很抗拒黑亞的靠近、示好。”
對於有伴侶的雄性,在救助其她雌性前要得到伴侶的應允,不是他們冷血,而是因為救一個雌性被伴侶討厭、失寵是每個雄性最怕的事情。
也有些雌性不在意這些,就比如他家喏喏,可有些單身雌性會粘上救她的雄性,這點也不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