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昱抓著楚星喏衣角:“母親真是千昱的錯,哥哥在抱初意沒辦法過去,不管哥哥的事,母親別生氣,千昱真的知道錯,以後再也不敢亂來。”
楚星喏維持著少有的嚴母形象,並未因為千昱的認錯心軟,只是眸光沉沉凝視著他。
幾十秒後,眼神詢問瀧澤誰說的是真的。
瀧澤如實道:“千昱說的是真的。”
楚星喏又氣又欣慰,氣崽崽說謊,欣慰兄弟之間有了維護。
溫辭拋給溫熤嚀一個讚賞的眼神。
千礪從樹洞跳出來,站在楚星喏身後對千昱說:“去樹洞反思。”
千昱從瀧澤懷裡離開,垂著小腦袋回了樹洞,溫熤嚀緊跟其後。
千礪轉眸對瀧澤說:“像他這麼大的幼崽最為調皮,受傷很正常,我們一小也和千昱差不多,因為調皮經常害父親、母親擔心,不用自責。”
楚星喏在確定兩小隻回了樹洞,用只有他仨能聽到的聲音安慰著瀧澤。
“這件事不怪你們任何一個,我也沒生氣,反而很喜歡千昱的勇敢,但捕獵時不能只有勇敢,我希望他能反思出自己的不足。”
暗金色眸地愧疚之色絲毫不減,知道伴侶在安慰他,可他心裡始終認為是自己沒有照顧好幼崽。
楚星喏又開導了瀧澤一會,那雙暗金色眼底愧疚才有所減少。
星辰拿出路上採到的果子,清洗乾淨後拿給她:“吃點果子消消氣。”
楚星喏接過一小串長的像紅燈籠一樣果實,從外表看長的像櫻桃,但又不確定。
輕輕咬上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開,給人一種味蕾上衝擊,比櫻桃多了幾分脆感。
吃的她眼前一亮。
星辰:“喜歡嗎?”
楚星喏邊吃邊點頭,好吃到眯眯眼。
初意嘬著手指,眼巴巴盯著母親手中果子。
楚星喏感受到初意視線,分給他一個,初意捧著快有他小手一樣大的果子,嘴巴張到最大,啃了好一會也沒傷到皮毛。
青墨拿過果子一分為二,初意拿著一半果子不停吸吮著果子中汁水,吧唧吧唧很響。
星辰見她愛吃,便說:“一會我再去摘點回來。”
楚星喏咀嚼著口中果肉說:“我也想去。”
不等星辰回答,溫辭搶先一步開口,帶著幾分催促:“讓青墨和鳯麟也跟著,正好現在天色還沒黑,你們快去快回。”
星辰、千礪……
楚星喏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快速解決手中果子,用獸皮擦擦嘴角,和星辰離開。
溫辭把初意抱到自己懷裡,催促青墨和鳯麟快跟上。
初意抬眼看了看離開的父親母親,又看看抱著自己的雄性,呆愣愣思考一會,決定繼續吃。
楚星喏他們一走遠。
溫辭就把家裡幾個雄性聚集到一起,搞的很是神秘。
在幾人不解的目光下說出一個驚天大瓜,聞言幾個雄性都一臉驚愕,還不信。
炎嘢反應過來,切了一聲:“雄性生崽你覺得用哪裡生合適?說話不要這麼扯。”
溫辭解釋道:“我知道這是很不能理解,可這是我親耳聽到的,鳯麟說初意是青墨生的,還是喏喏的幼崽。”
炎翼:“這一點也不好笑。”
瀧澤對身邊楠曦問道:“你是巫醫,見過雄性生幼崽嗎?”
楠曦略作思考:“我唯一見過就是雌海馬把卵產在雄海馬育崽袋中,那些卵由雄海馬孵化,沒見過真正的雄性生崽。”
炎嘢用有病的眼神在溫辭身上淡淡掃了眼:“聽到了,雄性不可能生崽,肯定是你聽錯他們對話。”
瀾禾眼底寫滿了不信:“要是雄性真能生崽,我一定去嘗試。”
喏喏害怕蠍子,卻獨獨接受他,要是有這種好方法他一定要試試。
他可以為了留在她身邊不要幼崽,但雄性可以生幼崽,他就敢去嘗試。
不執著幼崽,但想給她生幼崽。
溫辭眼神堅定的像是要入黨:“我還沒老,聽力也很好不可能聽錯,我聽到的就是青墨給喏喏生個崽。”
舉起初意給他們看:“你們仔細看看,初意除了眼眸和性別最像青墨,剩下哪點不是和幼崽時的喏喏很像。”
炎嘢把軟軟從包袱裡撈出,舉到初意旁邊對比:“你們看看她倆像不像。”
幾個雄性目光在兩個崽崽身上來回遊走。
瀾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