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良策眉頭一皺,只是低頭不語,而徐景柏則是站出身躬身道:“將軍,此事有違朝廷法制,恐怕不妥……”
一眾士紳豪強見有人帶頭,也都紛紛起身抗議,一時間群情激奮。m.x
“哈哈哈哈哈!”毛文龍緩緩起身,猛然間發出一陣大笑,將木盤之中放著的數百兩的銀票抓在手裡,大步走到門口,指著一堆士紳豪強送上的禮品怒道:“諸位!這是你們送給我毛文龍的!”
毛文龍再次舉起手中的銀票,狠狠的丟在地上:“這是你們給大明朝的!”
毛文龍再次哈哈大笑起來:“我毛文龍別的不多說,倘若鎮江不保,諸位你們手中的田畝錢糧,妻兒老小也都保不住吧?到時候還不是全都拿去孝敬建奴嘍?”
“這……”四周的一眾士紳豪強全都低下頭議論紛紛起來,面色也都是極度的難堪。
毛文龍看著這群士紳豪強,心中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念想,轉身大步走進了府衙後堂。
曹操:“毛文龍,沉痾用猛藥,亂世用重典!群主,不要再猶豫了!”
司馬懿:“丞相所言極是!”
白起:“真他孃的囂張,殺!全都給我殺了!”
毛文龍:“我也想殺光這幫王八蛋,可是總得有個由頭,我無緣無故殺人,和那土匪強盜又有什麼區別?到時候不僅惡了朝廷,更是讓歸順的百姓寒心吶。”
李靖:“這倒也是……”
徐達:“這些人掌握著遼東以及朝廷那邊的輿論,群主若是無緣無故殺了他們,到時候必定被攻殲,遼東百姓甚至會以為群主是海賊,我看咱們還是再忍忍,大不了不管這鎮江了便是。”
司馬懿:“嘿嘿!手上有兵馬,要殺人還不容易?群主,這幫人如此有恃無恐,肯定是想著投靠建奴了,依我看,咱們就將計就計,逼他們一把,到時候逮著私通建奴的把柄,將他們一鍋膾了!”
毛文龍:“仲達你說的倒是不錯,那我們怎麼逼他們一把,讓他們原形畢露啊?”
司馬懿:“簡單!這幫人不是兼併土地嗎?我敢肯定,他們一定還有逃稅漏稅的勾當!你安排人大搖大擺的查!”
曹操:“好辦法啊!”
岳飛:“夠陰的……”
毛文龍:“多謝幾位大佬指點!我懂了!”
“來人!將丁文禮和李應節叫過來!”毛文龍關閉群聊,對著門外的家丁冷聲說道。
……
次日一早,毛文龍帶著丁文禮和陳良策、徐景柏等人策馬出現在鎮江軍屯的一處土坡之上,看著腳下大片的田畝,毛文龍揮鞭說道:“二分守備,八分屯田,大明開國至今,軍戶以此為生,守屯結合,寓兵於農。然而,這些屯田現在都到了士紳豪強手中,軍戶無田可耕,或是逃離,或是被迫賣身為奴,屯兵制,名存實亡!”
毛文龍說完,轉頭看著身後的一眾將領,冷冷的說道:“從即日起,本將要你等勘探田畝,核定軍戶人數,追繳這些士紳豪強歷年積欠的錢糧,丁文禮,本將任你主管此事,撥你軍士二百人,全力核查鎮江軍屯之事!陳良策、徐景柏,你二人負責協助丁文禮辦理此事,十五日之內,本將要一個滿意的答覆!”
“是!”丁文禮眉頭微皺,躬身領命。
而陳良策和徐景柏則是面色凝重,面面相覷。
此時牽涉甚大,若是真的要追查起來,就算是他們兩人都要牽涉其中。
丁文禮也明白這個道理,若是真的要追查起來,鎮江計程車紳豪強,幾乎一個都逃不了,昨日雖然毛文龍已經跟他有所交代過,此事事關重大,不能有所疏忽,但現在聽到毛文龍要陳良策與徐景柏兩人協助自己,他的心中也是十分詫異,一時間也不明白毛文龍如此安排的深意。
“報!!”一名騎士快馬衝到了毛文龍身旁,翻身下馬稟報道:“啟稟將軍,剛剛有險山鄉的百姓擒拿了守堡賊將李世科前來歸附,正在鎮江城外等候將軍處置!”
毛文龍點了點頭,又對身旁的丁文禮、陳良策、徐景柏說道:“勘察一事,事關重大,若要守住鎮江,我等必定要同心協力,兩位將軍可曾明白?”
陳良策皺了皺眉頭,躬身道:“標下明白!此事標下必定全力協助丁守備!”
徐景柏的面色則有些不自然,略一沉吟才道:“將軍,此事恐怕不妥……”
“沒有什麼不妥,若是鎮江守不住,這些士紳豪強留再多的錢糧也是孝敬了建奴。你們兩人降而復叛,建奴必定不能容下你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