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還會再打一場,但是打一場不代表著就要北伐了,北洋軍在北方地區的統治還是相當穩固的,而且現在國民軍所面臨的威脅也不止只有北洋軍一個,還包括了桂軍、革命黨人在江西和安徽部隊呢,北洋軍只是國民軍所面臨的最大威脅而已,並不是唯一的。
在諸多威脅面前,國民軍不可能獨自發動對北洋軍的北伐作戰,那樣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被其他軍閥聯合起來給吞了。
按照目前的現實,陳敬雲私底下是認為,如果能夠和國民黨、滇軍、桂軍合作的話,那麼北伐才會成行。但是國民軍雖然和其他幾家軍閥都有著潛在的同盟關係,但是同時也是競爭關係,相互之間的關係是非常複雜矛盾的。一方面陳敬雲想聯合其他軍閥發動北伐,而另外一方面陳敬雲又想著該如何吞併江西和安徽乃至廣東西部。
就算陳敬雲想要聯合南方駐軍閥,現在也沒有條件。當初的南北大戰中,南京的黃興等人做夢都想著聯合南方諸省一起北伐,但是最後還是各管各的。現在也是,如果陳敬雲貿然提出來組建南方聯軍,然後共同出兵北伐的話,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國民軍一家獨資承擔對北洋軍主力的作戰,然後桂軍在後面看戲,興許還會乘機出兵湖南。而滇軍也會乘機對四川發動更大規模的攻勢。也就是說,還是國民軍一家和北洋軍他,而其他軍閥不會把自己的部隊派到幾千裡之外和北洋軍作戰,他們只會向周邊出兵,擴大地盤。
至於唯一可能和國民軍一起出兵的就剩下革命黨人的軍隊了,可是鑑於國民軍和革命人的矛盾和利益衝突,真正要聯合作戰也幾乎也是一句空話。
所以所謂的南方大聯合現在為止是不具備條件的,但是沒有條件,那麼就創造條件。
送走了袁方後,陳敬雲在書房內沉思了許久,足足一個多小時後他才是自言自語:“眼看著就是三月就要結束了,繼續等下去的話北洋軍的款項大規模到位恐怕就更難了!”
隨後他叫來了陳彩,身穿便服的陳彩看上去已經想人模人樣了,而長時間從事情報工作,成為一個國民軍體系里人人都害怕的錦衣衛頭子的他身上也是有了些沉重的氣息。不過在陳敬雲面前,他卻是恭恭敬敬的:“少爺!”
陳敬雲道:“上次吩咐你準備的事進行的怎麼樣了?”
陳彩依舊面帶恭敬道:“按照少爺吩咐,人手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發動!”
陳敬雲道:“既然如此,那就吩咐下去,辦的乾淨利落一些,這事的重要xìng你自己也是知道的,如果辦砸了……”
陳敬雲沒有說出辦砸後會有什麼後果,但是陳彩卻是很明白裡面的含義:“少爺放心,陳彩保證做的漂漂亮亮的!”
陳敬雲點頭。
陳彩這才轉身退了出去,出了門後陳彩沒有太多的停留,然後直接到了他調查局裡頭,叫進來了一個年約二十的年輕人:“立即執行無風行動!”
那年輕人聽罷沒有露出絲毫的猶豫或者其他神sè,面無表情道:“局座放心,卑職這就去親自前往天津去辦!”
“你的三處我是放心的,你也是老國社黨員了,要時刻謹記司令和黨的利益高於一切!”陳彩吩咐著:“如果事情敗露!”
年輕人聽到這面發堅毅:“此時不成功便成仁,如果敗露,韋林會自裁以報司令和黨!”
於此同時,běijīng的趙秉鈞也是對著一箇中年男子吩咐著:“此事事關重大,切記要謹慎行事!”
中年男子道:“放心,我已經招攬了幾個好手,槍法都是千里挑一的,而且已經在槍彈抹上劇毒,只要他們一中槍,神仙也救不了他們!”
趙秉鈞嘆道:“南邊那些人不是那麼好殺的,在福州和上海,我前後已經摺損了六七批人手,他們連陳敬雲的面都還沒見著就已經被陳彩的人扣下,此去南方,其他的尚好,但是陳彩的軍事調查局要小心一些,那些人都是瘋子。”
“現在局勢已經越來越嚴峻,馮國璋和曹錕等人在津浦線上已經準備好了,大總統就得著我給他報捷,只要陳敬雲一死,國民軍群龍無首就會變成一盤散沙,屆時我北洋軍揮軍南下將會不費吹灰之力!”
“那孫文和宋教仁以及黃興他們呢?中年男子道。
趙秉鈞道:“孫文和黃興在安徽也是礙眼的很,這次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全部幹掉。至於那個宋教仁嘛,你到了南邊見機行事,能殺就殺,殺不了也也無所謂,區區一個宋教仁成不了什麼氣候!”
中年男子很快就出去了,帶著趙秉鈞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