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村中獸皮那是極好的皮貨,我家可以用糧食衣物與你交換,算是互惠互利。”
趙鐵山聞言眼睛一亮,沒有想到綁票還能綁出來這等好處來,只不過言語之中還是保持著小心冷靜
“皮貨,倒是可以交易,這村莊我等也不打算隨意便放棄,只是交易之所必須要確保安全可靠才行,我怎麼知道,你這兩個聰慧早熟的小子有沒有暗藏害人的心思,想要趁機害人呢?”
“這樣可否?我們可定一個日期,我等下次帶在身邊的護衛還是這些人,頂多加上前兩日,你同意其回去報信的三人,交易地點便選在那天山腳下,交易時我與兄長到你村中小住,一日至兩日皆可,直至交易結束之後方歸,你可同意?”
朱厚熜鏗鏘有力的話語適時響了起來“趙叔叔,我與陸斌昨夜談話你也聽了個大概,您放心,我二人絕沒有半點害人之心,我對我祖宗發誓,若有此類小人之心,直叫天打五雷轟而死。”
“我不聽你那些,我只問一個問題,你那偌大王府為何與我等這些普通百姓也不如的傢伙交易?”這會兒趙鐵山已經相信他了,畢竟在這個時代,拿祖宗發誓可不是一件開玩笑的事情,但是為了自己村莊之中其他人著想,他還是這般問道。
“可不是王府,而是我陸家,嗯,趙叔叔您可能有所不知,我陸家乃是王府之下典仗正之家,家父官職六品,為人端正,高風亮節,性情直爽,家中浮財不多,憑父親兄弟們一些小生意才勉強度日,因此你這皮貨生意,於我家而言卻是一門好買賣。”
朱厚熜用一種震驚的目光看著自己這位弟弟,他難道都不臉紅的嗎?為人端正高風亮節這些詞哪一個與那個陸叔叔沾邊?
趙鐵山終於點了點頭“好,那便定於半個月之後,如何?”
“可以。”
事實上,朱厚熜完全不曉得趙鐵山此刻竊喜的心思。
他根本不需要發什麼毒誓,因為趙鐵山已經被這種巨大的喜悅衝昏了頭腦,他們村莊現在可是什麼都缺,唯獨不缺皮貨,而糧食以及衣物的兩種東西,就是他們村莊最急需的玩意兒。
這會兒他甚至都在考慮起宰殺熊瞎子這件事情到底有沒有可行性,因為熊皮的價格要比普通的皮貨高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