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香兒怎麼會這麼想呢?你這大點黃毛丫頭,能賣到哪兒去?吃飯,長好了你就服侍我家那個孫兒去,別瞎想。”
這樣說的陸墀又同時朝四個孩子說道
“跟你們說啊,你們老爺我也有一個和你們一樣的孫兒,才剛出世,老爺我必須要為他多積攢陰德,才能叫他健健康康,順順利利長大,所以你們就放心吃,放心長大,以後還要讓你照顧他呢,你們以後啊,都是我陸家的伴讀書童是要陪伴我孫兒成長的人,我不會把你們丟掉賣掉的。”
這時候那個名喚陸芸孃的,才點了點頭,抓起筷子吃飯。
其他幾個孩子可能沒聽懂陸墀在說什麼,但唯獨是這陸芸娘肯定聽懂了一些。
陸墀發覺這幾個孩子當中只有這個陸芸娘,算是有些開了竅,懂得不少道理,而且也唯獨是這個孩子對於改名換姓這件事反映出了一定程度的抗拒。
但同樣的陸墀也能看得出來,這個孩子對於自己是有感激存在,並沒有被這個世道磨練的冷漠冷血。
雖然她經常默不作聲,呈現出來的態度是戒備與懷疑,可憑藉其他幾個孩子能夠對自己敞開心扉看來,她也是想要相信自己,才沒有在他們之間傳遞自己的戒備與懷疑。
吃完了這一頓之後,陸墀決定帶孩子們上街去逛一逛,京城這幾日已經逐漸的放開,陸墀估摸的目前,造反的劉六劉七應該是剿滅完畢了,而過上幾日之後,京城這邊天氣就要轉冷了,趁著這會兒還算暖和,也是該帶孩子們上街去玩一玩。
街頭巷尾逐漸開始出現商販們的身影,茶攤鋪子,字畫鋪子以及酒水鋪子之類各種營生也開始了吆喝,陸墀還給兩個女娃還買了糖葫蘆吃。
陸芸娘見兩個男孩子饞的口水快落地上,便從自己這串摘下兩個遞了過去。
那陸擔好歹說了一聲謝,陸重這臭小子拿過去之後就來了個囫圇吞棗,咔吧咔吧兩口就吃下了肚。
這孩子只覺得酸酸甜甜的味道剛上來一點兒,就無影無蹤,覺得好吃的同時,又有些沒吃夠,下意識就將目光朝向了陸墀,但是隨即意識到這可不是自己親爺爺,馬上又縮了回來。
陸墀立刻只覺得火氣上湧“男兒,怎麼能夠畏畏縮縮的?你看著勞資,別給勞資縮眼睛!”
“老爺。”
“想要啥?說出來!”
“俺也想吃糖葫蘆。”
“只有這一次啊,你倆又不是小姑娘來著。”
陸重得到一串糖葫蘆之後,看了一眼陸擔,想著陸芸孃的做法,直接把糖葫蘆攔腰掰開,分成兩截,將其中一截遞了過去。
又想到陸墀說的話,從自己這兒扣下來一個,還給了陸三娘,扣完一拍胸脯“老爺說了,俺是男子漢,你姑娘家的東西,俺不能要。”
“哈哈哈!你這個娃兒還算可以。”陸墀哈哈大笑起來。
陸墀帶著孩子們悠閒的在街上逛了好一會兒,頗花費了一些錢財買了東西,最破費的還是扯了幾尺布做了衣衫, 這會兒剛放開些禁令,生活用品之類的玩意最是昂貴。
幾人拎著大小物件剛準備往回走,之間遠處一列約莫百人規模的團營軍伍從遠處進了城中,為首之人以居高臨下,得意洋洋之姿似在炫耀些什麼,由遠及近,終於經過到陸墀附近。
陸墀幾人定睛一瞧具體模樣,差點沒驚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