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我蔣冕,說壽寧侯跟你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吧?”
蔣冕目光森冷的盯著梁儲,只差直接撕破臉的去問:你莫不是把老夫當傻子不成?
梁儲訕笑幾聲“自然是有,我定然得找此人來我府上一坐,陳述清楚厲害關係之後,想必他能明白些事情。”
蔣冕琢磨了一下,勉強點了點頭“可以,壽寧侯一定要將其規勸住,至於陛下這邊,由吾去說,只是醜話放在前面,咱們這位陛下,明顯是少年人性,吾不保證能溝通的了。”
“那邊如此說定了,至於各自的門生故吏,則各自約束,然後你我二人,再去找一找楊廷和,看能不能在朝堂之上,把這件事徹底給他堵死了去!”
二人敲定了這件事情之後,各自迅速的便出去辦這件事情。
這其實是一種沒辦法的辦法,二人都清楚這件事情麻煩在哪裡,難處理在哪裡。
可什麼都不做,任憑事情繼續這樣發酵下去也不是路子。
現在這個法子,其實就是將老臉賣一賣求人情來辦事情。
蔣冕自去了御書房,小皇帝朱厚熜雖然還不能夠很好的去處理朝政,但勝在勤勉,也能耐得住寂寞,白日裡去幾個能夠辦公的地方找一找,必然能夠找得到皇帝本人。
而更令許多臣子感到欣喜的是,當今這位皇帝並不怎麼親近太監,聽聞就連他的內侍黃錦,也要經常幹著其他的雜活,至於原先正德皇帝身邊的大太監張永這些人,這已經很久沒有收到來自皇帝的指派了。
“臣蔣冕,求見陛下!”
“宣!”
又是一套流程式的禮儀,蔣冕很快就見到了皇帝。
這位小皇帝此時正很沒有形象地蹲坐在椅子上面,龍袍也敞開一半。
手裡捧著奏摺,看著眼前的奏章,表現出一副愁眉不展的姿態。
這種姿態也很常見,基本上只要是個臣子求見就能看見這副不加掩飾的模樣。
他直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習慣處理朝政,他也從沒有掩飾過這一點,這讓不少大臣感受到了來自皇帝陛下的虛心求教以及信任。
“陛下!”
“蔣愛卿來的正好,朕今日看奏章又生了許多疑惑不解之處,一時間還尋不到理由去尋找諸位閣老,都有一些叫朕為難了。”
“陛下勤勉於政,為國事操勞,既然如此,無論什麼時候召見我等臣子,我等都不會有避諱避忌之意,不過刻下臣確實有一些事情要同陛下商量,只好來耽擱陛下的功夫了。”
“無妨無妨,蔣愛卿有何事都儘管直言,朕恰好可乘此機會休憩一二。”
“那臣便直言了,不知陛下可曾聽聞如今京城之內,坊間的流言蜚語。”
朱厚熜聽得這話,面容直接一斂,態度變得溫和而又平靜“朕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收到任何訊息呢,怎麼?愛卿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一見到這個狀態,蔣冕心中不由就是苦笑一聲,難怪楊廷和私下裡說,當今陛下聰明絕頂。
如果陛下能夠再老辣一些,再精熟一點,和剛進來時一般無二的將這句話說出來,就會非常具有欺騙性了。
“陛下何必要欺騙老臣呢,坊間的流言已經沸沸揚揚止也止不住了,而陛下俯看天下,倘連京中的事情,陛下都不能最先知道的話,那麼陛下身邊的御馬監以及錦衣衛就應該受到責罰。”蔣冕一番話說的十分誠懇。
朱厚熜猶豫了一陣,而後突然問道“蔣工,對於坊間這些傳聞是怎麼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