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人太近。
幾分鐘後，花殷終於忍不住，手掌固定住他的腰，不讓他再動，“這樣不舒服？”
寧辭序連忙搖頭，“沒……”
他低著頭，白皙的耳尖逐漸透出紅暈。
倒沒有什麼舒不舒服的，只是完全沒有辦法適應啊！
寧辭序只能努力忽略，可心裡又忍不住想，他真的不覺得這樣的姿勢有點怪怪的嗎？
還是說，他只是把自己當一個寵物看待，所以不覺得有什麼……
寧辭序眸光微微一暗，不再想其他的。
過了一會兒，花殷嘴巴里才吐出謝晏文這個名字。
寧辭序愣了一下，“丞相怎麼了嗎？”
“你和他關係很好？”
寧辭序注意到花殷不同尋常的語氣。
這幾天的相處，他也算對攝政王有些瞭解，總是不鹹不淡，語氣平靜無波，從來沒有看他對哪一個人流露出特殊情緒。
可是對謝晏文，他好像格外感興趣。
一開始他就發現了，謝晏文來到養心殿的時候，他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很久。
寧辭序眼底閃過一絲幽暗和晦澀，“丞相以前幫過我很多。”
花殷沉默了一下，繼續問：“你覺得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寧辭序好像對謝晏文很親近。
可是謝晏文這個人，並沒有表面流露出的這麼簡單。
這個問題，寧辭序沉默了很久，最後回過頭，清澈如水的眼眸盯著花殷，聲音軟軟無害，“皇叔對丞相很感興趣？”
花殷心不在焉地摸了摸他的頭，“他，是有點意思。”
寧辭序盯著花殷看了幾秒，很少有他這麼大膽的時候，敢直視別人。
在花殷注意到他的目光之前，他轉過頭留給花殷一個後腦勺，笑了笑說：“丞相是個好人。”
花殷沒再說什麼。
今天寧辭序和謝晏文確實沒有說什麼，只是聊了一些過往的趣事，下了兩盤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