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鬱君衍卻並沒有停留。
徑自越過了他。
雙胞胎倒是看了程梵希一眼。
一個空桌子能代表什麼。
那上面又沒寫他們二爺的名字。
鬱君衍來到最後楚肅在的位置,楚肅正低頭看著什麼,見鬱君衍過來,立即將早上他偷偷潛入他媽房間,從被子上剪下的真絲小方塊,蓋在了一個計算器上,跟蓋個小被子一樣。
“你可不像是用這種東西的人。”
那計算器一看就年代久遠。
楚肅嘖了一聲:“什麼叫‘這種東西’啊,鬱二,你會不會說話?”
鬱君衍伸手敲了敲楚肅的桌子:“我在馬房也看你拿著它。”
楚肅閉上嘴不說話。
心裡哼哼唧唧。
那小鬼有什麼能力什麼的,一看就沒讓他這個哥哥知曉,所以他也不說,先這麼招吧,什麼時候碰見那小鬼,什麼時候再還回去。
反正他是不想問鬱君衍。
但鬱君衍在他身邊坐下了......
原來楚肅的同桌,在鬱君衍掃了他一眼後,就自動搬著東西走了。
真是......!!
楚肅敢怒不敢言,翻了個白眼,將蓋著小被子的計算器又往自己這邊挪了挪。
............
程梵希身體僵硬著,總感覺有人在偷偷看他,嘲笑他。
從楚肅那邊搬來的同桌看了他一眼,彷彿欲言又止。
程梵希當即瞪過去,語速很快地開口道:“看什麼看?”
語氣也是很嗆。
這又不是面對著鬱君衍,同桌也不慣著他,很快嗤了一聲:“看看你這個當時非要一個人坐,好不容易搶到了這麼一個空位的人,不行嗎?真好笑,現在人家一出現,還不是想坐哪坐哪,根本連看都沒看你一眼吧?”
“難怪方以恆和方以知都沒在意你扒著這個空桌子不放。”
“嘖,原來人家根本就沒當一回事啊。”
程梵希冷下臉:“就算我這個位置換成別人,也是一樣的結果,你不好笑,人家一個眼神,你就挪位置了。”
同桌聳了聳肩:“我又無所謂,倒是你......”
“誰說這個位置換成比人,就都是一樣的結果?”
“難道你沒聽說最近那位從外面帶回來的一個小孩?聽說還破天荒帶去了馬朱仁的西郊馬場玩,而且還定了三匹小馬給那小孩和他朋友。”
“嘖嘖,這要是換成那個小孩,可就不是這個結果咯。”
“你連個孩子都比不上哈哈。”
............
鬱君衍竟一連來了兩天,破紀錄了。
人的感受各有不同,楚肅的感受是格外難熬。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自己好像被“盯上了”......尤其是每次在他摸摸看看計算器的時候,想說點什麼話,根本不敢開口,抓心撓肺的難受!
好在第二天下午,鬱君衍接到一個電話,提前走了。
方以恆和方以知這兩個雙胞胎也走了。
都很急匆匆。
聽說是小學那邊老師打來的,那小孩感冒了。
“我的天,真這麼寶貝的嗎?”
“鬱家這位不敢肯定,但方以恆和方以知肯定喜歡,尤其是方以知,總唸叨那小孩。”
“真是想不到......不過說起來,最近是不是感冒發燒的很多啊?我聽說幼兒園都要空了,小學的孩子估計也有很多感冒的,就連咱們年級都好幾個請假的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沒準是假感冒,故意請假好待著,搞得我也想有個頭疼腦袋的......”
“哎,程梵希,你們家不是開醫院的嗎?最近兒科那邊應該挺多人吧?”
“幹嘛?你不會想偶遇鬱家那位吧,哈哈,怎麼可能,鬱家可是有自己的醫療團隊。”
“去!我可什麼都沒說,我看是你有這種想法吧?”
“嘖嘖,有又沒什麼的,畢竟那可是鬱家啊,而且誰對鬱君衍沒點想法?”
............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程梵希不由得垂了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另一邊。
白昊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感冒了。
一開始感覺蔫嗒嗒的,但也沒反應過來,還是呂林瀟摸著他的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