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樣子,張強和富貴兒洩氣不已,
“唉……若早知道是個這,拼什麼命,真不值得。”
我其實對於這個書籍還是挺感興趣的,我覺得雲道長說不定能看懂。
這個傢伙畢竟是個見多識廣的人。
所以,我對張強道,
“這個書裡面也沒啥用,我留著以後看看能不能破解吧。”
張強無所謂的揮了揮手,
“這書給你,盒子也給你,沒啥大不了的,咱們命裡發不了財,唉……白忙活了,為這個死了真不值得。”
“哈哈……書我要了,青銅盒子你們可以找人賣了,以後的養老錢有了,也不至於還需要辛苦的出來打工。”
二人見我執意不要,自然也就只能按我說的去辦。
他們兩個是有備而來的,帶著登山的繩子,得知
回去的路上,看到這些被綁起來的人我就頭疼,想了想,我把柳三爺給帶走了,其餘的人則都放了。
沒有了柳三爺控制他們,自然也就不會對我們有威脅。
這老傢伙可不是個好相與的角色,為了不讓他妖言惑眾,我取了一塊碎布塞他嘴裡,手臂反綁在背後,甚至還燒了一道符水,讓他喝下去。
這個符其實沒多大用,就是類似於整蠱一樣的,會讓人呃逆不斷。
比如,吃個飯會咬到舌頭,走個路自己會拌摔自己,就是喝口涼水都能塞牙的那種,諸事不利吧。
我身上都沒有什麼害人的符,這個符之所以存在,還是我在里拉城的時候,為了對付神婆這樣的惡人,特意弄的幾個惡意滿滿的符。
但其實效果很差,只能對付平常人,神婆這樣段位的高手,是無法撼動的。
此時用來,倒也把這老傢伙害得夠嗆,三步一打跌,兩步一摔倒,就是山上的蟲子等,都不要錢一樣的衝到他身上。
偏生又不能叫喊,只能硬生生的承受著。
如果這世間有傻子符那該多好,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把其弄傻。
我現在就只有這麼一個想法,速戰速決吧。
等到天黑的時候,我們才從正經的遊覽山道上下去。
此時這裡已經沒有什麼遊人,就是那些擺攤的人,大多已經關門歇業。
所以,現在出行,不會被人給發現。
當然,也有例外的,不過,我把外衣脫了給柳三爺蓋住,別人也只當他受了傷被我們攙扶著,倒也沒有人過問。
山腳下停車場的位置早已經空蕩蕩一片,只有零星幾輛車還在停留。
我們幾個才剛一出現,就有一束車燈打在身上。
楊採兒和道姑還沒有走,一直在這山腳下等著我們。
車子不大,我們四個男人硬生生的擠在後座位置,期間一直能聽到富貴兒和張強的慘叫聲。
卻是他們的身上有傷口導致的,再不處理可能今晚上就得死在那個山洞裡。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為了一個破爛的青銅盒子,這二人付出的代價真不值得。
當然,這只是我現階段的感知,當我費勁千辛萬苦找到雲道長的時候,他告訴我,那是用梵文書寫的一本術法書。
裡面記載了很多強大有用的術法,都是絕世孤本,若是十年前有這本書,對付白燼和那個惡魔,又何至於這般麻煩。
此時的雲道長此時十年前更加的蒼老了幾分,背也彎得厲害,就待在這個小小的道觀裡,靠著一個小道士的奉養,這才能安享晚年。
我看他這個樣子實在難受,也曾勸他回羅浮村,和傻子師父一起養老。
他卻覺得那裡容不下他,道觀已經被村民給扒毀了,也把他回去的路斷絕了。
我一直記得年少時發下的宏願,要重建那個道觀。
所以,當即對其保證,如果我有朝一日把道觀修建好,他就回羅浮村去。
雲道長自是點頭應允。
然而,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我這啟動資金一分都沒有,眼下身上只剩下三個月的工資,也就兩三千塊錢吧,夠幹嘛?
我第一時間把徒弟丁貞送到這個小道觀,讓雲道長幫我帶帶小徒弟,我有那麼多的事要忙,真的無暇管這個孩子的學習。
他又正值貪玩愛鬧的年紀,稍微不注意就能皮上天。
我以為,雲道長會拒絕,就像他當初拒絕收養我一般的決絕。
哪裡想到,對於丁貞這個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