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看著對方的人數,隨後又安下心來:“江辰,你可別想著威脅我,你才帶幾人?我可都是一清二楚的,肯定不大於兩百人!”
“那你瞭解我有多少人麼?”
“揚花嶺內我有著三百網上的私兵,統統是我這些養出來的打手,而山下另外還等著五百人,只須本城主下令,瞬間便可以把此處夷平!”
“即使你那些人能打,我就算你們一個打五個,最終也要留下數個啊?!”
“另外本城主還是想勸告你一下!”
“在這裡近處剛好就是東盛守備隊平日練兵的地方,而本我和東盛戰將有點情誼,我的人無法收拾你,那要是我叫來一萬人呢?必然足夠將你們幾個踏成沫!”
旁邊雷婉瑩聞言心驚,不自覺地看了看江辰,她根本沒料到,楊竟居然打算的如此充分,即使是守備隊也敢搬出來!
這可並非是一些打手可以比的,一千的打手也許還能無畏,即使打不了還能跑,可要是來了戰隊,只怕後果誰也無法把持……
並且關鍵的是,那些打手一般都是用的冷兵器,若是動槍,傳開同樣是個麻煩!
可守備隊來了,人家可並無
如此多顧慮。
即使動槍,到時候一句演習報上去便可以交代了。
俞天和暗自瞥了一眼江辰,顯然眼裡也閃過些擔心。
這擔心讓楊竟瞧見,心中頓時越發篤定,江辰所帶之人多半隻是這些罷了。
江辰啊!外界傳你怎樣英明怎樣的牛,如此看來也僅此而已嘛!
居然把場所選在此山溝裡,此地山壑眾多,儘管是不便逃跑,可若是設計甕中捉鱉,你同樣也逃不了!
江辰慢慢站了起來,那動作不快,然而,他的目光也就像刀鋒一樣掠過眾人,但凡被他看了的人,不要說是平凡打手,即使是楊竟一樣沒膽子和他對視,衝上去的打手幾乎是同一時間往後退了幾步。
江辰此時的聲音就像是天山上的冰雪一般冷:“我倒想瞧瞧誰可以阻我。”
“你的命,我今日是要定了。”
楊竟起初呆住了,接著臉上變得極其猙獰:“江辰!到此時你還如此猖狂!我再和說一次!”
“此處可並非京都!”
“天際城內,我楊竟才是王法!”
“來人!”
江辰周身氣勢驟然變化,眼神審視著這群打手,然後沉聲說:“你們肯定也已經聽講過
我。”
“楊竟作為地方官員,魚肉百姓,你們心中也理當明白這是怎樣的大罪!”
“他今日是絕對活不了的,莫非你們還想隨他一起是麼?”
這話就像是平地驚雷,驚得眾打手們互相對視,泛起遲疑,楊竟瞧見軍心不穩,馬上大喝:“怕什麼!”
“胡扯的秦王,他們完全是些山匪假扮的,都給我上,殺了匪首之人立即賞錢百萬!”
他儘管如此說,可這群打手卻都並非笨蛋,他們為楊竟做事到底都是因為錢,又不想一心給他賣命。
江辰數人氣勢擺著,楊竟起初跟江辰的交談這群人在外面一樣聽的清清楚楚,什麼山匪?如果山匪能有如此派頭,那麼天際城恐怕早已是這些山匪的地盤了。
雷婉瑩這時也緩緩站了起來,眼神笑了下:“楊城主,想來你確實在這偏遠之地呆的太久了,想必你還不清楚,在外頭咱們秦王一命,人家天瑤國給出的價格可是一億,這樣沒有人敢揭榜,你方才那個價格是在羞辱天瑤國還是羞辱你自己?”
“你這個娘們又是誰?”
“我?我乃是雷家,銀衣捕快,雷婉瑩!”
銀衣捕快?!
楊
竟立馬有點心亂,儘管他不明白雷家的地位,可他肯定很清楚銀衣捕快代表著什麼!
這些人有官方特許,完全可以視情況代行天命,先斬後奏!
只是事情發展到這種局面,已然沒了退路,他咬著牙,先是穩住自己的心神,隨後腦門上的青筋鼓了起來:“你說自己是你便是麼?我今天就要說你們幾人是那山中的山匪,那你便是那些山匪!”
楊竟雖然已經破罐子破摔,可他下屬私兵卻還是不敢隨便出手,他怒髮衝冠,乾脆抓著近來的戰士脖子,大吼:“你!現在就殺了他們!”
“城主,我,我這……”
見那人臉上滿是恐懼,楊竟氣急,突然就從腰間取出把匕首,猛的對那人頸部一劃,鮮紅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