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
太子不是沒見過世面。
在另一時空,太子單身的時候,對島國的文化也有過深入的研究。
不過奇怪的是,這一群身著輕紗的美女,居然讓太子血脈噴張。
原始的慾望被激發,開始一點一點的吞噬著理智。
禮親王府的舞女素質極高,宗室大佬們看得十分入迷,沒有精力察覺到太子的異常。
不過——
還是有人的嘴角,浮現出了詭異的微笑。
孤是太子,憑什麼不能左擁右抱?
孤是太子,憑什麼要苦苦約束自己?
孤是太子,憑什麼放縱自己?
孤是太子,憑什麼過得不如這群蛀蟲?
孤,要釋放——
太子的眼中,逐漸露出了炙熱的光芒。
就在理智即將被徹底吞噬,太子準備向禮親王開口要人的時候,他的心底突然響起了一聲嘆息。
那是女人的嘆息!
是誰?
是從未見過的母后?
是即將臨盆的太子妃?
還是另一時空的嬌妻?
太子的理智開始一點一點的收復失地。
咬破舌頭,太子只能用疼痛,來抵抗原始的獸慾。
等到舞女退出,太子的舌頭已是傷痕累累。
端起面前的茶杯,和著口中的血水吞下,太子緩緩起身,衝大家露出了充滿歉意的微笑。
請大家繼續暢飲,太子提前離去。
禮親王是這府邸的主人,將太子送至大門外面。
“殿下可是身體不適?”
看到太子額頭的汗珠,禮親王的臉上堆滿了關切。
“沒事!”
說完後,太子扶著金順的手臂上車。
車輪轉動,留下了滿眼疑惑的禮親王。
“老金!”
行上一小段,太子推開了窗戶。
金順的腦袋立刻出現在窗邊。
“讓馬車快一點,孤中毒了!”太子的指甲已經深深地嵌進了手掌。
金順心中一驚,立刻開口催促。
無需吩咐,青龍已經出現在車廂之中。
一伸手,扣住了太子的手腕。
“不用查了,是春藥!”
太子從自己的生理反應,給出了判斷。
判斷準確,青龍鬆手後立刻在車廂內跪下。
“孤會不會死!”
亂糟糟的舌頭,讓太子的發音有些怪異。
“不會,不過——”青龍面露猶豫。
“說!”太子踢了青龍一腳。
“殿下,您得想辦法——瀉火,不然對身體會有損傷。”
太子臉色鐵青,沒有理會。
“殿下,奴婢將您護送回宮後,會立刻自殺謝罪。”
青龍滿臉的愧疚,恨不得現在就了結掉自己。
太子聽後,一連踹了他好幾腳。
等到收腳,太子這才用怪異的發音,告訴青龍已經懲罰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