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宗室會議,是太子的責任。
向皇帝稟報的重任,太子交給了劉總管。
起身,在諸位大佬的簇擁下,太子走出了內務府的大門。
“殿下,難得今日這麼齊整,就由臣做東,請大家前往城東共謀一醉,如何?”
站在太子的馬車旁邊,禮親王衝太子拱手。
“你們去吧,孤暫時不能飲酒,就不掃你們的興致了。”太子笑著開口婉拒。
環視一圈,發現大家都用期盼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包括敦郡王!
“殿下要不去坐上一會?”
安親王認為對太子來說,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拉攏宗室的機會!
無奈之下,太子只好應允。
不過——
城東?
不但太子覺得不妥,許多宗室大佬也覺得不妥。
禮親王虛心聽取大家的意見,將地點改在了禮親王府。
太子扶著金順的手臂上車。
車輪轉動,將太子帶往禮親王府。
禮親王安排人提前回去準備,等到太子領著一群宗室大佬出現在禮親王府,酒宴已在緊張的準備之中。
禮親王請太子居中而坐,太子沒有客氣。
金順和青龍,站在太子的身後伺候。
都是老狐狸,一群人按爵位輩分落座。
“殿下,臣知道您於心不忍,不過慶郡王犯下的那些罪行,實在是太過惡劣。”
安親王見太子心事重重,於是開口安慰。
嘆一口氣,太子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
“殿下仁厚!”廣德侯面露感慨。
眾人齊聲附和,同樣面露感慨。
“畢竟——血濃於水!”
從太子嘴裡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濃濃的惋惜。
眾人唏噓不已!
等到酒宴開始,太子以茶代酒。
眾人也不介意,合力將氣氛推向了高潮。
宗室勳貴的酒宴,總會聊一些八卦,今日的話題,與山陰侯有關。
山陰侯,是皇帝的弟弟,廣德侯的兄長。
這傢伙是米蟲中的代表人物,混吃等死是他活著的唯一目的。
這些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如今已到了考慮身後事的階段。
兒子一大堆,就是沒有嫡子。
如今為了一個伯爵的頭銜,府裡已是鬧得雞飛狗跳。
“沒有嫡子,不是還有庶長子?”太子微微皺眉。
“殿下,他的庶長子,是西方的歌姬所生,與我們相貌迥異。”沈親王面露不屑。
“就算長相怪異,可也是趙氏的子孫。”
畢竟是自己的弟弟,禮親王不得不站出來維護。
“臣準備將他除名!”
沈親王是玉牒館的總裁,他有這個權力。
太子不置可否。
“前幾日,山陰侯的兩個兒子,聯手將另一個兒子捅成了重傷。”
平郡王管著宗室勳貴間的糾紛,這件事,就是他親自處理。
“兄弟鬩牆,大不幸啊!”有人在故意感慨。
“你如何處置?”
太子沒有理會這毫無意義的感慨,將視線投向了平郡王。
“山陰侯一味袒護,被捅的又不願指認,只得不了了之!”
想起山陰侯府的烏煙瘴氣,平郡王只能無奈的搖頭。
“殿下,山陰侯府其實算不上什麼,這皇城之中,還有許多更加糟糕的府邸。”敦郡王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比如?”太子的目光轉移到敦郡王的身上。
“哪家府邸,臣不好直言,不過父子倆為了同一個女人反目成仇,倒是丟盡了貴族的臉面。”
敦郡王的臉上,浮現出濃濃的嘲諷。
太子沒有追問,起身如廁。
青龍緊緊的跟在太子身後。
“有沒有問題?”
方便完後,太子輕聲問道。
“目前沒有察覺。”青龍的回話同樣壓低了聲音。
太子輕輕點頭,返回到燈火輝煌之中。
坐下時看了金順一眼,金順用眼神回稟毫無問題。
“不就是女人嘛!”
見太子落座,禮親王看了站一旁伺候的管家一眼。
很快,伴隨著靡靡之音,一群美女魚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