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郡王一向眼高於頂,一位被皇帝厭棄的親王,絕對不會引起他的關注。
韓親王能成為敦郡王府的座上賓,一定是敦郡王在他的身上,發現了某些有趣的東西。
回到東宮,太子將安親王的困擾,和自己的決定告訴了太子妃。
太子妃笑著讓太子無需再關注此事。
“這就是家有賢妻的好處!”
面對太子妃的時候,太子總是不吝讚美之詞。
太子妃面露嬌嗔!
命金暢前往敦郡王府,請敦郡王明日到別院飲酒。
又派人前往韓親王府,請韓親王后日前往西山狩獵。
對太子如此匆忙的安排,太子妃有些不解。
“這種事情,一旦報到御前,就不太好辦了!”太子耐心的解釋兩句。
太子妃輕輕點頭。
皇帝金口玉言,斷無更改的道理。
第二日!
用過早膳後,太子陪太子妃說了會話,然後起身出門,慢悠悠朝東宮的大門口走去。
出午門、上馬車,車輪轉動,將太子帶往別院。
自從太子時常出現在別院,那些與太子為鄰的商人就突然挺直了腰板。
太子預料的不錯,有許多官員開始覬覦他們的小樓。
可惜不準交易的規定,讓那些官員的貪念紛紛落空。
受到保護的商人,心中對太子和睿親王的感激猶如滔滔江水——
太子在大門外下車,揹著手朝自己的小樓走去。
天氣不錯,有幾位商人在小區內散步。
見太子出現,幾人快步上前,打算大禮參拜。
太子笑著吩咐免禮。
跪拜雖然免掉,幾人還是衝太子拱手彎腰。
“這兩月的生意如何?”
太子面帶微笑,開口詢問。
“託殿下的福,生意還不錯!”其中一人恭恭敬敬的回話。
西南和東北的戰事,對這些商人幾乎沒什麼影響。
甚至有許多商隊從戰場的邊緣經過。
對於這一點,太子給予了高度評價。
在另一時空,自從有了白衣渡江——
唉!不說也罷!
“交稅沒有?”太子問得極為隨意。
“回殿下的話,一兩銀子也沒有少交!”另一人開始刷起了存在感。
太子笑著誇了兩句,隨後在幾人的拱手彎腰中,繼續朝自己的別院走去。
等太子走遠,幾人直起腰來,頓覺自己高尚了許多。
敦郡王準時出現在別院外面。
這是別院,不是東宮,太子站在花園的門口迎接。
敦郡王快走幾步,表現得受寵若驚。
行禮!
太子吩咐免禮。
寒暄幾句,太子請敦郡王入內喝茶。
等到二人坐下,只有青龍站在太子身後伺候。
“昨日得知殿下召喚,臣激動得一夜未睡。”敦郡王的措辭十分誇張。
“孤怎麼聽出了責怪的意思?”
太子挽起衣袖,雙手開始忙碌起來。
“就算借臣一萬個膽子,也不敢非議殿下半句。”敦郡王將姿態放得極低。
“這是恆記最好的茶葉。”太子微微一笑。
“殿下的恆記,可是日進斗金。”敦郡王面露羨慕。
“主要還是靠禮親王他們的支援。”太子看了敦郡王一眼。
“殿下,最近沒派人去光顧恆記,主要是前段時間買得太多。”敦郡王立刻明白過來。
“恆記最好的茶葉,禮親王每月最少都要買上一二十斤。”
“臣明白了!”敦郡王衝太子拱手。
“方才說的,都是玩笑。你要喝茶,孤每月讓人送一些到你的府上。”
敦郡王也不推辭,在座位上欠身謝過。
“昨日安親王講了一件事情,孤聽後覺得十分奇怪。”
泉水在壺中翻騰,太子的雙手有了空閒。
“同韓親王府的婚事?”敦郡王倒是沒有隱瞞。
“八字還沒一撇,哪來的婚事?”
“安親王前日並未反對啊?”敦郡王面露詫異。
“還不是顧及你的面子!”
“臣?”
“對安親王而言,是韓親王同他親近?還是你同他親近?”
敦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