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頭。
原來,這位世子也是太子的客人。
“除了他們,還有誰清楚?”
“左華!”世子神色一變。
“是他?”
“父王,從北苑回來,兒子在東廠的侍衛中,好像看到了左華。”
“左華收了那麼多錢,怎會想到要出賣我們?”
世子也想不通其中的關鍵,只能用沉默應對。
“那兩家,你還是要替他們四處奔走。”
沉吟片刻,王爺開口吩咐。
“父王,他們絕對不敢供出我們。”世子覺得實在是沒有必要。
“本王知道!不過你竭盡全力營救這兩家,是做給其他人看的。你要讓他們覺得,我們父子絕不會拋棄他們,這樣才會死心塌地的為我們賣命。”
“父王英明!”世子心悅誠服。
“還有,這生意暫時是不能做了,派人將各處的線索掐斷,一定要打掃乾淨。”
“兒子明白!不過錦衣衛——”
“錦衣衛帶走的賬冊,沒有問題。”
“聽說他們還要帶人去錦衣衛問話。”
“府裡的管事,都是用銀子餵飽的,他們要是敢出賣本王,他們的家人也就不用活了。”
王爺表現得極為自信,世子也就不再多說。
但是,他的心中隱隱透著不安。
順天府衙!
將世子送走後,張府尹命人將那兩家的家主帶來。
這二人才剛剛嘗過大刑的滋味,臉色都十分難看。
“張大人好——好大的膽量,居然——敢——敢刑訊逼供。”
其中一人指著張府尹,眼中射出了仇恨的光芒。
“刑訊逼供!方才本官同你們的主人,也就是你們的世子講過。”
張府尹不以為然,嘴角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二人均是臉色一變!
不,準確說來,二人的五官已經扭曲,沒辦法改變。
“本官不想聽你們廢話!將你們帶來,是本官打算提出一條建議。如果同意,你們就點頭;不同意,你們就搖頭。”張府尹表現得十分霸氣。
二人沒有開口回應,只是用仇恨的目光注視著張府尹。
“這一次,你們是死定了,你們的家人,也會與你們共赴黃泉。”
“本官不想用謊話來欺騙你們。如果老實招供,本官允許你們帶著家人在獄中自殺,如果不招,你們的家人會與你們一道被凌遲。”
“如何?”
話音落下,張府尹笑得十分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