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北苑幾日,都能發現一樁大案,太子懷疑這是不是穿越體質開始在發揮作用。
疑神疑鬼了半日,太子突然笑了起來。
都是閒的!
今年的太子妃的生辰和九公主的鸞降,都只是小範圍的慶祝了一下。
至於千秋節,太子從來都懷抱著牴觸的情緒。
記得千秋節那日,太子前往乾清宮請安的時候,皇帝看向他的神色極為複雜。
“你還是沒能開啟心結?”
良久,皇帝終究還是問了出來。
“父皇,兒臣的心結早已開啟!”太子表現得十分平靜。
“那為何還是不願慶祝你的生辰?”
“習慣了!父皇,已經習慣了!”太子微微欠身。
嘆一口氣,皇帝命太子退下。
東線!
陳王已經徹底失去理智,將絕大部分的軍隊抽往南線。
黑奴軍團趁機向盛天逼近。
陳國的都城,危矣!
與此同時,翁門的門主,也在某處停了下來。
葉天,已經悄悄的逼近!
虎賁軍的軍營內每日都有濃煙冒起,那是在處理攜帶瘟疫的屍體。
江東與東川之間的通道,每日往返的馬車絡繹不絕。
西線!
徐國底蘊深厚,就算攻勢減緩,宋國的反擊也無法快速收到成效。
不過燕軍正在南下,宋國已經看到了收復失地的希望。
贖金從甘泉源源不斷的運往京城,詹事府這具龐大的機器開動,已發揮出越來越重要的作用。
緩衝地帶、河西,再加上西原,詹事府在這中間起到了橋樑的作用。
京城!
太子一直在關注順天府查案的進展。
那些被關押在窩點的女人和幼童,都是京城的百姓。
換句話說,都是有京城戶籍的良民。
張府尹大怒,允許手底的酷吏動用一切手段。
才短短一日,順天府就撞開了外城幾座府邸的大門。
又過了一日,內城的兩座府邸又被順天府抄掉。
這兩座府邸都是從皇城遷出的旁支,與皇城內的某座王府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王府立刻給順天府施壓。
前往順天府的,是王府的世子。
張府尹熱情的接待了世子。
順天府的大堂內,二人分賓主落座。
等雜役奉上香茗後退下,張府尹主動詢問世子的來意。
“聽說你們抄了兩家宗室的府邸?”世子的語氣還算平靜。
“宗室?不知世子是從何處得知?”張府尹面露驚愕。
“昨日,內城那兩家。”
“內城?世子,宗室何時開始在內城居住?”
嚴格來講,沒有爵位的皇室子弟,已算不上宗室成員。
這是事實,世子無法反駁,只能發出了一聲冷哼。
端起茶杯抿上一口,世子詢問他們到底犯的是什麼罪行?
“設方略誘取良人及略賣良人為奴婢!”張府尹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寒意。
世子看向張府尹,滿臉的震驚。
不過——
心中卻不以為然。
“而且,有采生折割的行為。”
緊接著,張府尹又補充了一句。
採生折割,凌遲!
世子臉上的震驚,已是內心最真實的反應。
“可有證據?”
畢竟是王府的世子,很快,他就穩住了心神。
“沒有證據,下官怎敢命人闖入民宅?”
“王府會關注此事,如果有栽贓陷害、刑訊逼供的情況,呵呵——”世子的壓迫感極強。
“本官也不怕世子知曉,刑訊逼供一定是有的,不過栽贓陷害,本官還做不出這種下作的事情。”
不知不覺中,張府尹的自稱出現了變化。
“刑訊逼供?張大人好大的膽子!”世子發出了一聲冷哼。
“他們反正都會被凌遲,在本官的眼中,他們早已不能稱之為人。”張府尹不慌不忙的說道。
不歡而散!
世子回家後,將此事如實向王爺稟報。
“太子怎麼突然想到要搜尋那片林地?”王爺的眉頭深深皺起。
“狩獵的時候,沒有發現任何端倪。”世子也皺起